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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8, 2025

我的當兵旅程1-成功嶺受訓

我的當兵旅程1-成功嶺受訓

最近和在金門當過兵的朋友互相供豬,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誇我們那段燃燒青春歲月的時光, 運氣好沒有流過血但是汗水確實消耗不少! 也想紀錄一下中華民國的資深熱血青年是如何熱血澎湃的保家衛國!

我算是讀書差強人意,考試都過,沒有去當最基層的充員兵,也就是最基本的士兵,一等二等三等兵或者當士官,帶領一個9人班或者做文書士工作! 那時考上大專的都要先接受一個基層集訓,利用剛入學前或者入學後的寒暑假做個集訓,大部份是在台中成功嶺上,由8週到6週不等,以後服役時間可以扣除! 由於我那時家家戶戶小孩都多, 有一陣子還可以就抽籤決定可能當補充兵,許多壯碩的抽到,馬上可以直接就業!通常大家認為他們是徵兵系統的幸運兒,可見再怎麼宣傳,一般人不願意當兵,軍人待遇地位必須高才有兵源! 可是大部分人只要國家需要就義不容辭,抽到3年兵也都不會抱怨。

所以我第一次入營受訓就是大一暑假,那時兵多,剛上大專的,一批寒訓,一批暑訓,而且從開始的8週縮短成6週、寒暑體會不一, 緊張震撼都是一樣.夏天是汗特別多,內衣綠衫往往濕了又乾,留下一層鹽巴!

我去暑訓時連隊裡面還有一堆老士官,不過不當訓練班長.那些班長都是受過魔鬼訓練士官隊出來的,許多原住民!他們自豪自己的經歷, 我運氣好那位班長三重來的大專沒上就入伍的,他文質彬彬,有空就帶著我們摸魚,這個詞不知道怎麼演變,就是偷閑而已!通常有警語說不要摸個大鯊魚,排長預官居多,一位我學校藍學長化工系的,一位台大的,其他都忘了! 連長是年輕有為陸官畢業將門之後的朱上尉,據老士官說他比前一位後官班的勵精圖治,樣樣爭勝!

我們那期都是上次暑訓留下的5年制如建築,法律,醫學院,然後就是五專生,記得嶺東的特別多, 平常我們和他們接觸不到也開展了些見視,許多體育不錯,戰技動作好,記得我們系10幾個男的分到幾個連,我那連有三位都還記得,一位後來體重不過沒有繼續當兵!

集訓幾件事印象深刻,一是洗大鍋澡,每個人露天水池旁捎水沖洗、 一不小心就有人直挺一柱擎天,好笑也不可避免!不似年紀大了困難重重! 上廁所也是緊張,集團動作,一些人一個禮拜大號上不了! 至於管教上也是看帶的人心情吧、記得一位很優秀的東吳法律的童同學,他帶團體活動一流,不知道什麼原因常被罰匍匐爬行,那些左邊去右邊回的處罰比起爬是不算什麼!另外晚上站衛兵一岡2小時也是麻煩,睡的好好的被搖醒鐵定不爽.,

受訓時許多政治課,也忘了輔導長是誰,還有一堆智力測驗,大概就是對許多圖案,不知道軍隊做這個幹什麼!連隊出野外訓練時最爽的是留下公差整理什麼!大部份是身體不好的怕他們出意外吧!

集訓授槍宣誓典禮是大事,蔣經國會親自主持,忘記他是啥職務,反正絕對是領導。我連長大概知道他的喜好,有天要我去旅部報到,參加宣誓代表遴選、 大概知道機會大,方臉個高是蔣的偏好吧!沒有選上,不過那天典禮結束時,經國先生下來走著巡視我們這些學生兵,他居然就在我面前停下來詢問我一些狀況,事後連裏人都佩服連長的細心,我只覺得就是一個湊巧,不過人對某種樣子的應該有種天生的喜好,高大適中的就佔了些便宜!當然也有厭惡我的成天以貌取人,都是落後自己不成熟的象徵!可是中國人特別偏好這些,還有一堆理論! 其實美國川普也是有某種偏好,看看他選的那些女士都有某種雷同也是有趣!

受訓期間一個懇親會是重頭節目,大多數父母都趕赴營區探望寶貝兒子,我家也不例外,父母他們也有台中熟識的朋友順便一起拜訪,我留下不多的照片就有我本家住台中賴村里的大哥,住邱厝里的馬家,他們的小女兒們伴著我走台中孔廟照片!加上一些親朋好友探望的影子,應該是喜歡照相在南投中學做事的繼玉叔叔照的,那時候軍帽是硬邊,如今變成啥樣都不知道!那些小女孩伊人也60多了吧,不知何在!

結訓前一個行軍也是有趣,由成功嶺行軍到我母校再回去,沿途都是紅土野地,現在應該完全變了樣,行軍前長官們一再要我們注意內褲不要燒襠,算算也不過幾公里到路程、可見我們這些少爺兵如何受到照顧! 後來下部隊那才是真刀實槍,什麼營測驗,五百里行軍,南北師對抗,我運氣好、固守前線沒有參與過,可是聽其他正好遇到的預官參加的,真是磨練呢! 就如此,6週那時候覺得好久,現在是一剎那的時間就過了,結訓時那位法律系同學和我談得來,他帶了一架相機,我們互相照了許多相片,不過從來沒有機會拿到、他後來留學德國,法律博士後在台灣教書也頗有名氣!一段他可能也記不得的往事!

接著我們又回大學繼續學業,直到畢業再去正式服兩年兵役!由再度入伍訓不過在高雄衛武營、然後分科教育台北復興岡,各三個月!然後分發到金門,直到退伍!台灣這方面辦的還算公平,大概合格的男子都要當兵!另外本來大學畢業就當軍官制度也改了!也要考試決定,這些下次再聊了!

我的當兵旅程2-衛武營受訓

我的當兵旅程2-衛武營受訓

距離成功嶺受訓有4年之久吧,終於大學畢業要盡中華民國國民的義務,服正式兵役了,因為讀了大專,享受一點優待,不必擔心抽到空軍海軍和陸戰隊及特種兵的3年役期,而是一律2年.第二是有資格考個試,過了擔任少尉軍官職務,至於兵科自己可以選擇考,裡面有一般需求大的步兵炮兵,政戰吧,不進入專科兵種也可以分到這些裡面受訓服預備軍官役。考試在畢業前幾個月吧、我們系課業繁重,人人又自由派自居,沒有為考試花什麼時間!我那一班只考上兩位,我忝為第一,同學戲稱狀元, 另外一位就是探花啦,他後來讀哈佛,事業有成!不過我是7月就在高雄衛武營入伍,他是下梯次9月應該是成功嶺入伍!同樣是政戰兵科!分科都是在台北復興岡訓練,對我們台北人是幸福多了!

不過我剛勉強畢了業,過沒有幾天7月就去從來沒有待過的南部軍營受訓也是一段奇幻人生!那個怎麼報到進入營區歸建都不記得,倒是知道連長是位本省人邱上尉,瘦削精神好,人也很好.我們營長是位陸官的曾經考上中興大學,不過還是從軍,他的名言「軍人就是國家認可的流氓」,社會的混混那一個入伍敢不聽命令的?在那時如此說應該是無所謂,放到今天大概被民主派攻擊!他常誇獎我們連長!輔導長是位政戰專修的,喜歡表現,大家都看得出和連長有摩擦!其他排長班長全記不得,真奇怪成功嶺的長官反而記得!

受訓前我剛被一個小我4歲的女友拋棄,想到剛開始交往時我還一直以為是騙小女生呢,人家對你好時也不珍惜,走了你又心傷.那個時節畢業課業的繁重,好幾位同學都有類似問題,可能是大五開始對新鮮人有吸引力! 大家都會過關的,我當然是撐過來。入伍時那個擴音喇叭除了早上放一堆激勵人心的軍歌外,吃飯時也會放些流行歌,那首余天的「又是黃昏」裡面的歌詞…..夕陽西沉,又是黃昏…..到如今我走過多少昏昏,多少次夕陽西沉…..讓我感懷良多!

其他一些記憶是一起受訓的同連的還有印象,那時候一個連都會分發一些醫生預官,連上一位高醫的非常不適應訓練,動作也不行,常用方言罵那些長官畜生,其他是有許多五專的如台北商專,明志的,淡水商專,裡面步炮政戰科都有! 我還有一張和其中幾位拿著連旗的合照!還有幾位高大英俊成功大學交通管理系的連友, 有2,3位吧,都是澎湖人在台南成長的,以前第一次接觸南部來的同學,許多都蠻個大英猛, 水土不一樣吧! 和大家在夏天南部大太陽下,著實的鍛鍊著,出操時那裡一望無際的甘蔗田,走不完的步校101高地,3個月不知道怎麼也就過了!

中間溫馨的是村子羅哥中正理工畢業,分發到九曲堂那裡一家兵工廠,他第一個禮拜天就來看我、還記得在福利社擠破頭給我買了瓶冰涼的汽水。週日休假外出時也去九曲堂看他聊聊, 因為在南部,家人不方便來探望, 交通不方便沒有辦法走遠。附近看看罷了,有一次還坐火車到嘉義找同學,真不知道在那個電話少,聯絡困難的年代怎麼保持那些聯絡的。記得週六放假可以到週日回營,許多人就去住酒店旅館啦!一位花花公子型的常常吹噓他開房間開查某的軼事,像極了川普吹噓如何把馬子一樣,確實,那種男人更衣室內的蓋仙絕對一堆的! 後來1997年在南加州參加一個基督教聚會,居然遇到他,他已經是一位虔誠的教徒啦。

訓練也是不少政治課及戰術課,一天來了位盧少尉教官,就是高中同校的別班的,他考上台大電機,畢業後當預官呢!後來他果然是台灣的高科技有名的人物.同時我另外一位高中同學台大機械畢業在海軍陸戰隊服役做預官。他姐姐住高雄,我們還在那裡見過面,記得他有一堆英文小說閱讀,練得英文呱呱叫!

在連隊裡面,我的講課天份發揮了一下,一些課程輔導長要我代上,效果不錯,人人看好,一直以為可以去當三民主義巡迴教官,結果那一期沒有這個名額!咱們也就乖乖在那裡受完訓!

勞苦的基礎訓練終於結束,大概記得的就是唱軍歌答數,一堆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歌詞,也是第一次學唱成功嶺之歌,依稀記得「國旗在飛揚,聲威浩殤…我們在成功嶺上,鐵的訓練使我們鍛鍊成鋼,愛的教育讓我們心靈成長…...」雖然我們是在衛武營也一樣適合那種澎湃心情!

結訓後大家分道揚鑣,各期各的分科,我們政戰的集體送上火車,搭去台北復興岡接受分科教育,大概至少開了一天,現在高雄到台北高鐵大概3小時吧!記憶就是那麼奇妙,反正咱終於回到台北,又容易回家了!也是回憶起來不少的溫暖,下次再繼續了!

我的當兵旅程3-復興岡分科

我的當兵旅程3-復興岡分科

我結束了衛武營的入伍訓練後,和所有的政戰專科坐著專列火車開去台北北投的復興岡政治作戰學校,北投是有火車站、不過記不住是怎麼下了火車走路行軍還是軍用卡車戴到了學校! 每個人都還有一個大包裹要帶著, 好像行軍是不太合理!不論如何我們再度分發營房,這次好像沒有訓練班長,就是幾位帶隊官, 因為這三個月幾乎是上教室課,只有一點齊步走的團隊閱兵訓練! 而且週六放假,週日晚上收假, 中間還偶爾有話劇歌唱等演出或者競賽,幾乎是到了天堂一般!

隊友又重新編隊,一些是衛武營同連的,一些再分配來,晚上就寢時還會和上下舖聊天,記得一位睡旁邊的我本家,成大的,有位女友好像在我母校當助教,他非常擔心被兵變,我勸他看開點!後來在美國時,有天看到中文報紙有留學生夫婦開車去賭城出車禍往生,他的大名赫然在目!

其他也有許多已經是碩士的來服役,他們不用考試,直接分發! 那位最有名,一起服役,帶我們連上合唱的就是現在名教授傅佩榮了,他選的那首我從來沒有聽過的「聞笛」誰家吹笛畫樓中,斷續聲中斷續風….增加我們不少文藝氣質!其他各校的都有,不過也沒有機會多聊些什麼,照片倒是比基礎訓練時多!

期間有一次是政戰的戲劇系年度話劇演出,我們有幸也在大禮堂觀賞,那時的校長許歷農也親臨現場,沒有想到他後來政治下堅持原則,活到百歲後今年才去世!劇情不記得,不過女主角王什麼後來也演過電視劇!

上課是蠻輕鬆的,也有圖書館可以借書,我找了許多中共的理論及歷史類的閱讀,現在想想也是片面的史觀! 不過故事是知道不少! 另外一些偵防課程使得我很不適應,如何拆信後還原,不過為了黨國,管好阿兵哥是必要之惡! 第一次聽到那個秦孟份子的名字,也覺得在威權統治下的一些異議份子的處境! 那位區隊長還是剛才畢業的,對社會的險惡頗有經驗,他說一個故事是警察開罰單時被罰的送紅包免責,你如果糊裡糊塗收下,他可能記下鈔票的號碼檢舉你! 有點像後來劉墉出的書「我不是教你詐」一樣!不知道他也可以出點這方面的書。

受訓時大陸的毛過世,我們也沒有什麼討論,後來四人幫垮台也是,沒有太多的研討,現在回想起來那時間點真的是時代巨變的里程碑,不過連我們專門搞政治作戰的都是麻痹的很,不像現在一點點的世界變化,各種各樣的論述充斥著媒體,也可能因為台灣也是一個專制的政體,沒有什麼百花齊放的精彩八卦, 這也是迄今回想被人家詬病的不民主時代是怎麼樣的民不聊生,顯然也沒有吧!

受訓時連上有兩位我的校友、都是化工系的,後來也都在美國,一位張餘諒精通武術,還做過大家莒拳的教練,我們難得曾經在洛杉磯見過面,他經營房地產投資.一位趙仰慈籃球打得好、 應該是在德州!

除此之外在復興岡的時間放假可以回家,那時老村子還殘留一半,包括我家。一次大家都沒有事參加我老弟朋友開的舞會,又交了一位我以為匹配的女孩,聊天時她說是四年級,我以為大四,留了電話約了出來聊聊,看看,當兵受訓時可以有這種待遇!真幸福!不過一聊發現是五專的四年級,那我不是騙小妹妹嗎?這就是我們那個年代許多自以為時髦的前進青年的想法,對象只能差3,4歲,那裡像後來,對象越小越好! 於是馬上撤了、 還編了個故事安慰她..我抽到前線,不知道那時為國犧牲,所以不再找妳免得大家陷入太深! 不過r總是有因緣,分分合合後還是走到一塊! 這是復興岡一個我最大的緣分.記得那時是留個軍人頭,那幅挫樣子也可以作怪,自己都不相信呢!

其他是每次收假時大家都在希爾頓酒店前面等去復興岡的車子,和一位同連也高高大大的輔仁同學程國楨聊的不錯,他那時就死會了,後來我們等分發到同一師,退伍後和一些同期的還常有聚會,然後各奔東西,他應該也在美國,甚為想念!

就如此,12月左右一下就結訓啦,那個重頭戲抽籤下部隊就看你的運氣啦,那時金馬獎是普遍,而且有些部隊是輪調,預官去的機會非常大!我一抽就是金馬獎,也無所謂、有幾位應該有要好對象的都是滿臉愁雲.那個師光政戰的就要10幾位左右,後來去報到時發覺還有其他的預官,使得我們到金門又是熱熱鬧鬧的! 這是後話,下部隊也是我最後一段軍人生涯啦!再記了!下回分解.

我的當兵旅程4.1-固守金門

我的當兵旅程4.1-固守金門

我完成了分科教育,授階少尉後就到分發的各個單位報到、由於是到金門的168師,所以再坐火車到高雄等船,可以住在那裡的國軍英雄館,據說要看季風、有時等幾週呢,我大概沒有等幾天就上船了,還被優待坐的是尖底的交通船中山號吧,比部隊移防時的平底運輸船安穩些,大概一天一夜就到了料羅灣,夜晚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漆黑一團, 師部派來卡車把我們運到頂堡,然後各部隊派來的接人回去! 這次10幾位政戰科的都是接連隊的輔導長,我可能因為建築系的分到工兵,程國禎是最爽的分到汽車連,其他大多數是步兵,都是海邊前線包括古寧頭! 我被帶上吉普車,又往回開,原來工一連駐紮在山外旁打坑道! 由於夜深,我和連長打了個照面被老破也分了一個碉堡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點名時看到了各級官兵,原來的上尉張輔導長是原住民專修班的要解甲歸田! 兩位預官工兵排長一位是中原土木的許凱華,他孔武有力,負責鑽孔,他一直說會去沙地阿拉伯做事,那時台灣許多工程公司在那,待遇是台灣的好幾倍,不知道去了沒!一位台大水利的陳伸賢,非常靈巧好像是負責爆破,後來做到水利署長,新北市副市長吧.一位年輕的專修班的排長杜震華的,英俊瀟灑,負責清除石塊!副連長專修班的丁水琴也負責鑽孔! 任務是戰車坑道, 晚上鑽孔爆破,白天清除!

連長是陸官正科的張鴻飛, 靈活會帶兵,很有一套,有時也給我這個見習官一點下馬威,一次隨著部隊去清除石頭,回連隊時我以為他吉普車可以多坐我,結果他拒絕說跟部隊走!奇怪的很,這種印象怎麼一直留在腦海,也就是人懷恨在心比感恩容易!他的司機勤務兵都對我不怎麼友善!

剛沒有見習幾天,就收到金防部命令,要集中新的預官受訓,安排在那時還有的第二士校吧! 因為是戰地,課程有許多戰技,一個是瞄準練習!那天,司令官夏超來視察,他是戰場上滾過,是個獨眼龍,看到我們這些少爺官在持槍瞄準,一眼看到手掌都沒有貼槍把,非常生氣,說怎麼都在叼槍,他親自做個動作,把一旁的劉校長,他曾經是168師老師長,窘的不得了,於是我們互相練習怎麼握槍把, 雖然是一種戰技, 不過大多數人是漫不經心!

另外不知道那時候,司令官的侍從官是位預官要退伍,他想再由預官中找一個,大家都爭取這個機會,一堆人報名面談!原來那位相貌英俊,英文流利! 令人羨慕有這麼集優點一身那麼厲害的人!後來也不知道選了誰!也好奇那位優秀的後來發展如何!

忘了受訓多久、回去連隊沒有多久我們168師也有一個集訓!集中在一個什麼厝那裡! 帶隊官聽說是陸官最桀驁不群的37期,他們畢業時在復興岡受思想教育時擺了經國先生一道、集體脫離檢閱還是什麼,全期受監管。這是那個訊息不發達時代的插曲謠言! 也不知道真假!管我們的是和我們差不多年紀的連長程士瑜,滿臉青春痘,對我們非常客氣, 聊天時也談及他們村子的做歌星的陳蘭麗一些事,那些都記不得啦!不過也因為太客氣,我們這些少爺官忘了自己是什麼身分!那個年春假是在集訓中度過,照例除夕會加菜伙事好一點! 不過因為沒有達到一些人的期待,他們就煽動大家敲碗鼓譟! 程沒有辦法,這時隊長來了,說,你們要如此鬧,那麼全部到外面操練,飯就不要吃了!這下子把咱們鎮下去! 多年以後看到程成為軍團司令,也不幸牽涉一些案件, 記得後來有同期的在他連做破也,說他帶兵非常彪悍的。

好了,終於過完舒服日子下部隊正式接輔導長啦! 由於年輕氣盛、難免一些做法和老士官,老兵一些衝突,大致說就是軍中福利社,福利金及配酒配煙的問題,人對自己的好處是求之不盡。 也了解這個小社會的複雜及權利不是掛什麼職務就可以有的,一個小兵會搞七捻三時不能小訏呢。

之間兩位預官排長退伍,來了兩位專修的小排長,一位虎虎生風!一位比較嫩,當兵仁慈是不適合的! 所以嚴厲管的虎虎生風,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派來一位剛正期班畢業的趙克華排長,我和他一見如故,說不完的熱血澎湃話,尤其對現有軍界的腐敗,現在想想那個大機構沒有這種事情呢?不要過分就是。

對於這種改革事項,年輕的我有權力就做了一些,最重要是福利社,原來一位老士官長對我有意見,不過也無可奈何的把福利委員交給充員戰士,連長就不好搞啦,咱們一個小小連隊也有消費的,福利社一直找了個吃素的經營,他當然知道長官們是直接拿東西的, 其實這還是小事,我們做工也有工兵獎金,這個發放就是大學問啦!反正是曲曲折折,讓我納悶,也在退伍時做了一個自己認為有利國家的事! 我大膽的在退伍前的檢討會上發言問為什麼有些款項連沒有收到卻要簽收?

另外一件事發生在小金門師快要移防,他們工兵營寄放在我們連上一批建築材料,後來發現是準備賣給民間牟利,我們張連長靈活,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老哥老弟同學放沒有問題,不過就不牽涉其他!東窗事發他們營裡大小軍官集體關押剃光頭,據說夏司令官一直嘆息說你們這麼糊塗,跟著我怎麼會沒有飯吃? 那個古老觀念那個時代還是深存在帶兵官的腦海裡面!

至於那些謠言蓋碉堡時抽換鋼筋故事不知道真假,反正我是看到黑暗的一面,所以從來沒有對金門所謂純樸報導有好感,大家習慣報喜不報憂的!你會知道金門也有摸摸茶嗎? 那些採買蓋給我聽的! 似真似假大概也不會有定論,當然有資源的有人無所不用其極的想分一杯羹,所以投其所好一定有!戰地男女關係雖然在高壓下仍然時有所聞! 不乏軍官! 雖然那時還有831, 這種人的天性難以消除,流行的故事就是沾了金門婦女大概就必須留在金門開計程車啦!

連隊上就是做工,一日日過去,老連長去受高級班訓練,臨行時帶著幹部好好的遊覽一下太武山,留下一些回憶,好像是擠在他的小吉普車裡面去的!後來副連長升上接手,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不過上任後馬上知道當領導的各種權力利益! 以前他對當主管官一點興趣也沒, 苦幹實幹的晚上鑽孔,每天灰頭土臉的回連上睡覺, 沒事到廚房和伙食兵學揉麵做饅頭,現在賴總統不是說當兵的可以學做麵包嗎? 以前就有啦。

欲罷不能,太多回憶,就先打住再記啦!照片兩張是連上幹部,各個英姿煥發,另外兩張是同師的政戰幹部受訓參訪的,一個是馬山裝甲車大砲前,一個是古崗村的休假。

我的當兵旅程4.2-固守金門

我的當兵旅程4.2-固守金門

在金門其實也不過1年4個多月,不過回憶起來,如泉湧一般,除了例行公事外,也想起這職務上的努力!

當輔導長當然是鞏固軍心,齊心一德的面對敵人,所以莒光日是重頭戲,業務還包括安全資料,有段時間覺得自己好像料貝啊, 後來對團體文化越來越知道時,覺得非常需要,現在美國大公司裡面也是要求主管要保持員工紀錄,如果給處分時才有依據!異曲同工,當然如果紀錄的挟怨,製造不實或者渲染的資料可能也有!

所以累積的各種觀察可能可以預防不穩定、 我那時接手繼續安全紀錄,了解官兵的前幾年的重要事情,尤其一些流氣的,需要關注下避免出狀況.這連裡面除了老士官,大概只有3,4位外省兵(不好意思,我積習難改雖然都是台灣出生長大)不過都會說流利的台語!軍官大概都是我的背景,後來倆位小排長應該是客家人,大概都會台語,只有我不行.,一位屏東大武里的王延國一口標準國語不過從不說台語.他應該也混過是重點人物,另外一位南部的黃澄科,身材魁梧,也會文的,他到處說是師長安排的細胞(後來調走,沒有見過面的老師長) 這個陋習我非常火大,後來紀錄完全要送他去明德班,丁連長剛上任不想辦而作罷!那種作威作福,對長官不尊敬的事一大堆,王和我要好,事會暗中保護我,其實他的紀錄也不佳!他退伍時和我說不要把安全資料轉派出所,實際上級那時候沒有這種要求,大概大案子才如此流程! 我當然答應而且當他面銷毀,現在想想我大概也犯法吧! 退伍後一次他來電想籌措資金,我沒有參加!

領導統御是一門學問,最基本是知悉他人,這方面我很差,不太能夠記住人名字! 然後對每個人的觀察! 因才而用,或者避免不牢靠的遠離重要策略的執行! 看看現在大數據,把個人行為趨向收集得廣泛,雖然是為了做生意, 他們可能比你自己還了解自己!

所以先簡單做個大致時間表

1977-1月金門報到

1977-1到3月金防部168 師受訓

1977-3 月左右接輔導長到1978-5 月退伍回台

大致事項..1977-5 月預官排長退伍來了專修班排長們政戰士黃吉利退伍找位伍姓接

1977-5探望班上士校預官探花他的小金門師正回防台灣,我都忘記怎麼找到他的

陸陸續續看媽媽同學戴阿姨小孩在金東師同村弄弄也在那,也拜訪過,後來知道鄰居查博士中正畢業的也在苦窯

拜訪古寧頭同學及預官同袍在那當輔導長,羅同學是連上特級射擊手,戰爭時殺人的也最容易被殺

金城和羅同學閒逛巧遇學弟邵毓琪,有留影紀念

以前工兵組同袍退伍後台北街頭宣傳黨外被捕,訊息傳來副營長花蓮人陸官的如坐針氈

海軍副總司令同學父親林伯伯蟄生派來掛星星車子接我見面,也是一種照顧方式 范園焱77日投誠,緊張備戰

雷霆演習搜捕逃兵

7,8 月張連長高級班進修連軍官遊覽金門

1977-秋天女青年大隊來訪官兵興奮

秋天陸官趙排長報到,我們一見如故,他的偶像關麟徵,說他是唯一會打仗的,我聽都沒有聽過,後來當然曉得! 可是我們反建制觀點一致,在他鼓勵下我大膽的在金防部主辦的檢討會發言,許多同期的都以為我前途完啦!我倒不覺得,後來還是出國留學了!不過顯然裡面也有細胞,新的師長見我,連上不怎麼安寧也有的。

1978農曆新年舉辦盛大晚會邀民眾參加,洗衣小姐阿珠蒞臨,連上一位羅的阿兵哥會起乩,嘆為觀止! 那年宰了連上養的豬,我們軍官先挑好東西,也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特權了! 連上財務補給士吳玉山是我同鄉,不過台語一流, 他做過生意,想想他這50年一定發展不錯!

有反空降堡老士官開機關槍,據說被另外一位膽大的制服

步兵連發生犯上、劫持連長捕獲後全部槍斃各連派人觀刑營部人事官師大楊源因為會照相被派苦公差

常去營部連和校友數學系破也沈淵源聊天我們都喜歡看中華雜誌

巧遇要退伍的營長邊曉耕,當兵中唯一照面,記得一堆預官在聊天,他訓了下,有軍法官台大的石宏,政戰士輔大法律的任純潔 及其他

副營長陳誠齋一直在連上幫忙看坑道工程、後來升營長,他和一位住附近老士官討個金門人的開洗澡店的要好,請他來連上吃飯,另外一位士官長蔡慶忠找了一位831的要結婚,也請過來吃飯!趙排生氣的不得了! 後來聽說都有糾紛不好啦,交朋友是難的。

退伍前預官檢討會發言,後來張師長召見,什麼都沒有說,純敘敘,說如果他兒子有我這麼大就好了及說當長官要面面顧到多麼不容易。

新破也世新黃文苑見習,後來連上頻頻被查,大概因為我放炮,退伍一年後在福隆海水浴場偶遇知道

再聊啦!

8-10-洛杉磯2025空小年會

洛杉磯2025空小年會

每年814, 空軍子弟當仁不讓的舉辦紀念814活動,當然是王小二過年, 也是因為大家都是資深公民級的啦, 不利於舟車勞頓, 選擇中午舉辦是一個變通,同時各地的校友也有自己的活動,知道的就有紐約舊金山地方, 以前在美加各地校友預訂機票旅館蜂擁而至洛杉磯的盛況只能回憶! 不過,人生不就是這麼回事,能夠做多少就多少唄.

今年洛杉磯的一如往常在惠提爾的雙樹園旅館舉行, 記得那裡最早是王鵬學長結婚舉辦地, 陸陸續續舉辦過,最盛大是在聖蓋博的希爾頓旅館,那裡高天花氣派不錯,女士們可以盛裝參加,再早時的啞炮餐廳也還好, 熱熱鬧鬧的,中間也有就在Nbc餐廳舉辦,場地擁擠了些, 每次舉行時實際都是台上報告,台下敘舊,嘰嘰喳喳! 我們空小這一屆龍蛇雜混更是人多勢眾! 慢慢也老成凋謝,走了的,失去聯絡的,因為網路的衝突不喜歡見面的,需要照顧家人的…總而言之,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我們能夠享受每次的相聚,不必太掛心其他的支節。

今年是選在8-10號週日舉行! 我們通常這屆有兩桌上下固定的,今年難得住華盛頓特區的汪昌極要參加,知道他歷盡些身體的困擾,能夠再次來洛杉磯當然是令人興奮的! 另外最近幾年遷到橘子縣的盛佑華同學,他義班的,最近義班折損一些同學,不勝唏噓! 其他大多是熱心的幾位女同學,她們還參加合唱團,夏威夷舞隊, 非常熱心! 住我家附近的陳君愉和何大哥也是例行的參加者,另外男的就只有金世平同學,他和汪熟悉!

那些精力充沛參加好幾項活動的女同學有陳寧,劉小雲,王麗平,另外加上常常神龍不見首尾的張燕,大概就是這些參加的,哦,漏了陳啟志,他忙於旗隊和所有的義工,忙的幾乎沒有坐下和我們敘敘舊!

例行的各位重要人物致詞後開始表演.舞台雖小,節目其實蠻精彩的,有各式各樣舞蹈,年輕的,資深的,看起來都是青春洋溢,一個性感的肚皮舞, 一隊關先生領隊二男一女,由遙遠的拉斯維加斯趕來為我們表演了7,8年的歌唱隊,唱的直達職業水準,然後由洛杉磯幾位歌唱名家的歌唱, 大概要挑剔一下的是音響偶爾會凸槌, 那些團體的衣著也是有板有眼! 非常值得一看。

我們因為還有一攤,在表演變臉時就先離席,不過這絕對是一個成功的聚會! 還有一個事情絕對要提是這次看到許多校友全家來幫忙服務的、會長吳廷華夫人和女兒都參加,幫忙我們照相錄影, 開頭我還不知道這小女生怎麼請來的! 前會長黃燕華也是全家參與,看到鄧大哥和他兒子忙著推車輸送用品、女兒負責和肚皮舞者的協調,看來加上他們的朋友一起參與! 最令人感動的是汪同學兒子全程陪伴他父親、 他比我兒子大一歲,原來是結構土木行業的,後來轉去做電腦程式,好像在谷歌做事,有這麼體貼的兒子實在安慰!

就這樣,做個不全的紀錄,希望沒有能夠參加的朋友也了解一下狀況,還有是我們這個絕無僅有的空軍子弟團體大概是能夠聚一次就是一次,難得還有吳會長的服務大家,感謝啦。

我的老鄰居回憶..陳包高賀/雷胡/楊家 繼續我的倘佯之旅,幾家不熟的鄰居,應該由村底的陳家說起,其實陳家的遠明是小學時的好玩伴,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搬走了,由陶家接手,陳家的印象就模糊一點, 最近遇到幾位空軍眷屬,湊巧的聊到空軍飛行學校校長的事情,一下把陳學堅伯伯拉進來,他和任兆基及一位鄭姓長輩都是同學, 兩位都擔任過飛校校長, 由他們晚輩中知道些故事!那時候陳家小孩調皮是出了名的,他們老大樂山是大一票的,不熟,他弟弟可是帶著我們嬉鬧的,好像他一顆門牙就是玩耍時剋掉一半! 過年時他帶頭丟水鴛鴦(一種爆竹) 到公共汽車裡面,這種事永遠忘不了,還有是他爸爸高大威武, 好像有混血,陳媽媽則個子矮,愛說話,一口四川話! 那時每逢過年,他們有位親戚是國大代表, 喜歡小孩子,我們都去那裡拜年拿紅包! 好像1980年代陳媽媽租了朱家一間房間住回來! 聽說他們小孩都移民到法國去。 接下來是接我家的包家,他們小孩都小我一些,最特殊的是他們和婆婆一起住,那種古代踏著小腳的形象像永難忘記,他們還有一位要考大學的舅舅, 包媽媽和夏媽媽我大姐都是那時候的凌波迷, 我姐姐每期都買南國電影呢!兩個小孩,大毛頭,小我一點,內向寡言,不過喜歡跟著我們這票嬉鬧,記得他家有個軍官朋友余明勤不知道為什麼惹了我們,毛頭每次要稱呼他叔叔都被我們冷嘲熱諷,所以說小孩子的惡心還是不少!群眾是容易不分青紅皂白的。我還當過毛頭 家教,他是好學生, 一個小時動都不動的聽講,也不知道他吸收多少,包家煞費苦心! 後來做公務員吧,聽說已經往生,小毛頭和我弟弟同年,專科學電機工程,幾年前他還頂個熊貓眼參加我們聚會,據說打好幾份工, 是很奇特的下一輩!包伯伯也是鄉音不改,而且會殺雞,許多家都請他動刀,技術純熟!我家一次沒有等他過來就動手,那隻雞受了不少苦,真是罪過。 隔了宗家是一直住那的高家,高伯伯江西人,擔任轟炸機的炸彈手還是照相手,對科學非常有興趣,也喜歡為人師、 那時和大我一輪過世的吳大哥聊天,他都受過教,前幾個月遇到任家的小太陽,小我一些的他也受教,受教這個詞也是高揚蒂伯伯教我們的文謅謅話。他一直要我熟背週期表,我那時的理科也不錯,學得還行,現在也完全還給老師啦。 高媽媽和我母親一樣會些英文,都有在美軍家庭打工過! 他們獨生女曉蘭漂亮,高中讀板中、和我參加救國團認識的大我一年的江蓓同學,還一同帶我去參加過舞會, 後來高姊嫁了位在沙地阿拉伯做事的任哥哥工程師,應該也移民在美國,曾經偶然聯絡到,後來又失聯了。任哥和我一位也去阿拉伯幫忙後來創辦日月光的張媽媽做事的同學也認識,世界實在小呢.我同學倍受賞識,不過因為他們許多老實人想不到的生意讓他卻步,做為藥廠設備工程師退休!人生真是處處機緣巧合。 高家還有一個特色,他的牆上掛了一把抗戰勝利收繳的日本武士刀,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高伯伯說他知道, 如今這些都作古了。 往東一家是賀家,賀媽媽廣東人胖胖的,一位女兒外號叫小乳仔,小時候每次把我弟弟和她送作堆!其他人就記不清,不過他家的木造廚房曾經半夜著火,火光熊熊的把我們小孩嚇死,好像是被縱火的,也不知道調查結果。他們也是後來搬過來的,原來住的是一家雷姓,幾位女孩我居然還有記憶,雷威燕,雷威英,一位大我幾歲的雷威不學好,據說是太保,也是和過世的季家毛毛聊!那時知道的。那個年代大我們5,6歲的另外一票的眷村子弟。完全沒有交集.後來雷伯伯在台大夜間部工作吧,軍職轉文的能夠如此也不簡單的。 接下來也是後來搬過來的翻譯官胡伯伯, 他們小孩那時候覺得好小,一位老大珍妮現在辦形象工作室有聲有色!兩位弟弟一位是我東海學弟吧,有一位是電視台主播, 他們家各個形象不錯是主因吧,胡媽媽現在還健在,在主的祝福下都生活得圓滿幸福。 那裡原來住的是一位楊姓家庭,一位女孩和我差不多大 不過早早的悲劇發生,楊伯伯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押起來,楊媽媽過不了這坎就帶小孩先走啦! 記得他家圍牆上面有玻璃碎片防小偷。有個電鈴會漏電,後來胡家加了二樓吧,這些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根深蒂固在我腦海中。就此,這段腦力鍛鍊就先打住一下了。

我的老鄰居回憶..陳包高賀/雷胡/楊家

繼續我的倘佯之旅,幾家不熟的鄰居,應該由村底的陳家說起,其實陳家的遠明是小學時的好玩伴,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搬走了,由陶家接手,陳家的印象就模糊一點, 最近遇到幾位空軍眷屬,湊巧的聊到空軍飛行學校校長的事情,一下把陳學堅伯伯拉進來,他和任兆基及一位鄭姓長輩都是同學, 兩位都擔任過飛校校長, 由他們晚輩中知道些故事!那時候陳家小孩調皮是出了名的,他們老大樂山是大一票的,不熟,他弟弟可是帶著我們嬉鬧的,好像他一顆門牙就是玩耍時剋掉一半! 過年時他帶頭丟水鴛鴦(一種爆竹) 到公共汽車裡面,這種事永遠忘不了,還有是他爸爸高大威武, 好像有混血,陳媽媽則個子矮,愛說話,一口四川話! 那時每逢過年,他們有位親戚是國大代表, 喜歡小孩子,我們都去那裡拜年拿紅包! 好像1980年代陳媽媽租了朱家一間房間住回來! 聽說他們小孩都移民到法國去。

接下來是接我家的包家,他們小孩都小我一些,最特殊的是他們和婆婆一起住,那種古代踏著小腳的形象像永難忘記,他們還有一位要考大學的舅舅, 包媽媽和夏媽媽我大姐都是那時候的凌波迷, 我姐姐每期都買南國電影呢!兩個小孩,大毛頭,小我一點,內向寡言,不過喜歡跟著我們這票嬉鬧,記得他家有個軍官朋友余明勤不知道為什麼惹了我們,毛頭每次要稱呼他叔叔都被我們冷嘲熱諷,所以說小孩子的惡心還是不少!群眾是容易不分青紅皂白的。我還當過毛頭 家教,他是好學生, 一個小時動都不動的聽講,也不知道他吸收多少,包家煞費苦心! 後來做公務員吧,聽說已經往生,小毛頭和我弟弟同年,專科學電機工程,幾年前他還頂個熊貓眼參加我們聚會,據說打好幾份工, 是很奇特的下一輩!包伯伯也是鄉音不改,而且會殺雞,許多家都請他動刀,技術純熟!我家一次沒有等他過來就動手,那隻雞受了不少苦,真是罪過。

隔了宗家是一直住那的高家,高伯伯江西人,擔任轟炸機的炸彈手還是照相手,對科學非常有興趣,也喜歡為人師、 那時和大我一輪過世的吳大哥聊天,他都受過教,前幾個月遇到任家的小太陽,小我一些的他也受教,受教這個詞也是高揚蒂伯伯教我們的文謅謅話。他一直要我熟背週期表,我那時的理科也不錯,學得還行,現在也完全還給老師啦。 高媽媽和我母親一樣會些英文,都有在美軍家庭打工過! 他們獨生女曉蘭漂亮,高中讀板中、和我參加救國團認識的大我一年的江蓓同學,還一同帶我去參加過舞會, 後來高姊嫁了位在沙地阿拉伯做事的任哥哥工程師,應該也移民在美國,曾經偶然聯絡到,後來又失聯了。任哥和我一位也去阿拉伯幫忙後來創辦日月光的張媽媽做事的同學也認識,世界實在小呢.我同學倍受賞識,不過因為他們許多老實人想不到的生意讓他卻步,做為藥廠設備工程師退休!人生真是處處機緣巧合。

高家還有一個特色,他的牆上掛了一把抗戰勝利收繳的日本武士刀,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高伯伯說他知道, 如今這些都作古了。

往東一家是賀家,賀媽媽廣東人胖胖的,一位女兒外號叫小乳仔,小時候每次把我弟弟和她送作堆!其他人就記不清,不過他家的木造廚房曾經半夜著火,火光熊熊的把我們小孩嚇死,好像是被縱火的,也不知道調查結果。他們也是後來搬過來的,原來住的是一家雷姓,幾位女孩我居然還有記憶,雷威燕,雷威英,一位大我幾歲的雷威不學好,據說是太保,也是和過世的季家毛毛聊!那時知道的。那個年代大我們5,6歲的另外一票的眷村子弟。完全沒有交集.後來雷伯伯在台大夜間部工作吧,軍職轉文的能夠如此也不簡單的。

接下來也是後來搬過來的翻譯官胡伯伯, 他們小孩那時候覺得好小,一位老大珍妮現在辦形象工作室有聲有色!兩位弟弟一位是我東海學弟吧,有一位是電視台主播, 他們家各個形象不錯是主因吧,胡媽媽現在還健在,在主的祝福下都生活得圓滿幸福。

那裡原來住的是一位楊姓家庭,一位女孩和我差不多大 不過早早的悲劇發生,楊伯伯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押起來,楊媽媽過不了這坎就帶小孩先走啦! 記得他家圍牆上面有玻璃碎片防小偷。有個電鈴會漏電,後來胡家加了二樓吧,這些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根深蒂固在我腦海中。就此,這段腦力鍛鍊就先打住一下了。

繼續我的倘佯之旅,幾家不熟的鄰居,應該由村底的陳家說起,其實陳家的遠明是小學時的好玩伴,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搬走了,由陶家接手,陳家的印象就模糊一點, 最近遇到幾位空軍眷屬,湊巧的聊到空軍飛行學校校長的事情,一下把陳學堅伯伯拉進來,他和任兆基及一位鄭姓長輩都是同學, 兩位都擔任過飛校校長, 由他們晚輩中知道些故事!那時候陳家小孩調皮是出了名的,他們老大樂山是大一票的,不熟,他弟弟可是帶著我們嬉鬧的,好像他一顆門牙就是玩耍時剋掉一半! 過年時他帶頭丟水鴛鴦(一種爆竹) 到公共汽車裡面,這種事永遠忘不了,還有是他爸爸高大威武, 好像有混血,陳媽媽則個子矮,愛說話,一口四川話! 那時每逢過年,他們有位親戚是國大代表, 喜歡小孩子,我們都去那裡拜年拿紅包! 好像1980年代陳媽媽租了朱家一間房間住回來! 聽說他們小孩都移民到法國去。

接下來是接我家的包家,他們小孩都小我一些,最特殊的是他們和婆婆一起住,那種古代踏著小腳的形象像永難忘記,他們還有一位要考大學的舅舅, 包媽媽和夏媽媽我大姐都是那時候的凌波迷, 我姐姐每期都買南國電影呢!兩個小孩,大毛頭,小我一點,內向寡言,不過喜歡跟著我們這票嬉鬧,記得他家有個軍官朋友余明勤不知道為什麼惹了我們,毛頭每次要稱呼他叔叔都被我們冷嘲熱諷,所以說小孩子的惡心還是不少!群眾是容易不分青紅皂白的。我還當過毛頭 家教,他是好學生, 一個小時動都不動的聽講,也不知道他吸收多少,包家煞費苦心! 後來做公務員吧,聽說已經往生,小毛頭和我弟弟同年,專科學電機工程,幾年前他還頂個熊貓眼參加我們聚會,據說打好幾份工, 是很奇特的下一輩!包伯伯也是鄉音不改,而且會殺雞,許多家都請他動刀,技術純熟!我家一次沒有等他過來就動手,那隻雞受了不少苦,真是罪過。

隔了宗家是一直住那的高家,高伯伯江西人,擔任轟炸機的炸彈手還是照相手,對科學非常有興趣,也喜歡為人師、 那時和大我一輪過世的吳大哥聊天,他都受過教,前幾個月遇到任家的小太陽,小我一些的他也受教,受教這個詞也是高揚蒂伯伯教我們的文謅謅話。他一直要我熟背週期表,我那時的理科也不錯,學得還行,現在也完全還給老師啦。 高媽媽和我母親一樣會些英文,都有在美軍家庭打工過! 他們獨生女曉蘭漂亮,高中讀板中、和我參加救國團認識的大我一年的江蓓同學,還一同帶我去參加過舞會, 後來高姊嫁了位在沙地阿拉伯做事的任哥哥工程師,應該也移民在美國,曾經偶然聯絡到,後來又失聯了。任哥和我一位也去阿拉伯幫忙後來創辦日月光的張媽媽做事的同學也認識,世界實在小呢.我同學倍受賞識,不過因為他們許多老實人想不到的生意讓他卻步,做為藥廠設備工程師退休!人生真是處處機緣巧合。

高家還有一個特色,他的牆上掛了一把抗戰勝利收繳的日本武士刀,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高伯伯說他知道, 如今這些都作古了。

往東一家是賀家,賀媽媽廣東人胖胖的,一位女兒外號叫小乳仔,小時候每次把我弟弟和她送作堆!其他人就記不清,不過他家的木造廚房曾經半夜著火,火光熊熊的把我們小孩嚇死,好像是被縱火的,也不知道調查結果。他們也是後來搬過來的,原來住的是一家雷姓,幾位女孩我居然還有記憶,雷威燕,雷威英,一位大我幾歲的雷威不學好,據說是太保,也是和過世的季家毛毛聊!那時知道的。那個年代大我們5,6歲的另外一票的眷村子弟。完全沒有交集.後來雷伯伯在台大夜間部工作吧,軍職轉文的能夠如此也不簡單的。

接下來也是後來搬過來的翻譯官胡伯伯, 他們小孩那時候覺得好小,一位老大珍妮現在辦形象工作室有聲有色!兩位弟弟一位是我東海學弟吧,有一位是電視台主播, 他們家各個形象不錯是主因吧,胡媽媽現在還健在,在主的祝福下都生活得圓滿幸福。

那裡原來住的是一位楊姓家庭,一位女孩和我差不多大 不過早早的悲劇發生,楊伯伯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押起來,楊媽媽過不了這坎就帶小孩先走啦! 記得他家圍牆上面有玻璃碎片防小偷。有個電鈴會漏電,後來胡家加了二樓吧,這些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根深蒂固在我腦海中。就此,這段腦力鍛鍊就先打住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