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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9, 2021

2012年9月6日溫哥華的第三天

今天是勞工節,加拿大周一也放假,我一如前幾天,早上先走路。然後就開車停到河石賭場那裡,坐天空線的捷運,展開我的體會溫哥華之旅。 我買了一張無限坐的一天票,站內都有熱心的服務人員,九塊錢的票是最適合我到處走走停停的。捷運有幾條線,還可以換搭公車,也有渡輪。就差沒有飛機,來個陸海空三種交通工具都體會下一定更刺激。哈哈。

首先我是搭叫加拿大線的藍色線,到了水邊站,下來到煤氣市逛逛。一個煤氣鐘還迄立在那,冒著煙呢。好多觀光客在照相,街道上鮮花處處,加上紅磚道,古意十足的街燈,很舒服的行走。還看到那裡每年有舉辦自行車繞街道比賽,1974年就開始了,路途只有兩公里多,不是很累人,要告訴我的親戚年輕人喜歡騎車的這個事。 回到捷運站,一條褐色線是坐海上巴士到對岸北溫哥華。15分鐘就到了。那裡有個公園,幾個大的雕塑,小孩遊玩的好地方。海邊還有一個亭子,不過,作檢察員的咱,居然發現好幾個錨丁沒有上緊,是不會危險,可是,工作的態度不佳,讓人閒話。公園有一個姐妹市韓國仁川送的石頭人像,古樸淳厚,有趣。碼頭是一些小店,噴泉,加上住家公寓,許多花,也使人心曠神怡。

回頭到了水邊站,換了黃線要一路到底,這條叫奧林匹克線,走一個圈子,有意思。不過我看到他和深藍線大部分重複,到那個分叉點就換深藍線去到遠遠的盡頭站KING George喬治國王站眇眇。車子經過大橋過了河,看來這個區不是很好,當然還是有高樓公寓,而且許多地方在大興土木,到了倒數第二站SURREY,乘客一下走的只剩我和一位不甚友善的大漢。心中正毛呢,到站了,他還問我說英語嗎,是日本人嗎,我都沒有答訕。一出來,好個傢伙,外頭有五六個警察在聊天,一位就查了我的票。溫哥華的捷運是採榮譽制度,沒有人口欄閘,如果被查到沒票罰173圓。據說許多人逃票,所以已經在設立收票閘了。我以為這榮譽制度不可取。因為光是雇用查票員就是一筆開支,而且,他們怎麼查啊?問誰要看有沒有票都不會有人高興的。。。你就如此以為我是會逃票的人啦?如果一節車廂每個人都查,又沒有那麼多人力,還是收票上車吧。

底站沒啥特別,再坐回頭車,看到示意圖片上北邊有一條紫色線,不過沒有和有軌的接觸,要到市中心才交會,不過可以在中間轉公車到一個交會站。於是我就在一處許多韓國字的站下來搭公車,繞來繞去到了底,捷運站居然鐵將軍把門,原來那條線今天假日不開,真服了溫哥華人。只好再搭車回到黃線,到了他繞圈子的底站CY CLARK,工業區,沒有看頭,轉回去搭加拿大線去瑞奇蒙的底站玩玩。那裡可真是華人區,不,是黃種人區。因為顯然的,東南亞,東北亞的人都有。在幾乎是亞洲人的商場逛逛就再乘車去機場玩玩。

機場是在一個西邊的島上,有捷運到,經過河石賭場,看到許多帳篷,就是晚上夜市的所在。到了那裡,蠻新的地方。信步當車的走走停停。也是有職業病吧,對那裡的鋼結構銲接特別注意。其實不止這些,只要是公共工程,我都充滿著好奇心。比較一下我們洛杉磯的做法,開拓眼界,比較優劣。這個機場的焊接工明顯的差了一些,不是安全上一定有問題,是工人的施工品質,好多曝露的焊接點都沒有磨平,參差不齊的水準不佳。機場的浩瀚鋼鐵結構是不好面面顧到,然而品管是什麼呢?好的工作習慣是要養成的。

機場大廳有一個蠻有趣的雕塑,以原住民的形像配上同舟共濟的許多不同的人,動物。玉之船Jade of Canoe,每個東西都饒富意思。外面也有一個螺旋式的小塔,後面就是正式的控制塔台。對比一下好玩。

終於,完成了今天的捷運之旅,除了紫色線怠工,我體會了溫哥華的公共交通,和平民大眾一起,這才是真實的生活啊。

2012年10月17日 何處不為家?

落葉歸根,老大還鄉,是人的一種本性,更是中國人的傳統,在農業社會時候是絕對有他的道理。如今,世界也慢慢的轉變了,何處才算我的家呢?

對於那些世世代代居住在同一個地方的人,土親人親,成長的點點滴滴,幕幕在心頭。在外闖蕩了一輩子後,最渴望的就是回到那個地方,會會那些老友,看看人生的多彩多姿。這種歷史懷舊還沒有幾個人不想的,縱然那時苦困,只要能夠活著過來,苦中有甜是普遍有的心理,那些沒有繼續生活的人,也沒有發言權,偶爾我們會看到那種巨細無遺的記載,扼腕嘆息外,時過境遷,不會那麼難受!除非目前社會還是如此,不公不義到人神共憤時才激起些革命反抗火花。時代不斷進步,統治階級也在與時俱進,憤怒好像難有啦。

我們這一代可以拿前二後二代來看看所處的境界。似我們背景的朋友,父母都是經歷過戰爭年代,親身看過,參與過戰爭。幸運的沒有犧牲後播遷到台灣。一待就是一代,養育了我們50,60,70年代的兒女,甚至老當益壯有80年的老來子。他們自己帶著父母一道來台灣避難的不多,有的話,那時年紀都該是5,60的長輩,最後都在這塊陌生的土地上終老。

我有幸,爺爺曾伴隨著我到高一,我似懂非懂的老看到他靜靜的坐在那喝著茶,有時還幫忙出外做事的媽媽燒飯。對他們而言,幸存於亂世就很不簡單了,他們的成長地方,上學做事的地方又是多麼遙遠不可及啊。

換成父母他們,來台時都約30左右年紀,一下就看到我們小孩學校畢業做事留學,大約20年的光陰就渡過了。接著有許多跟隨著子女移民,在外國又是一個20年,他們的家又在那呢?也有許多過不慣外國生活,回到大陸,台灣養老的大有人在。許多也就埋骨於斯,我們洛杉磯這的玫瑰山莊就不知道有多少。 算算我們這一代,出國比例特高,當然,拜台灣,大陸經濟情勢大好的影響,許多也回鄉做事定居,以前的同學,出國留台的約是一半一半,當然,我們這種背景的出國的就多了。那些家裡已經4,5代都在台灣的同學當然台灣就是他的家,就算有在外移民的,逢年過節,返鄉祭祖探親的絡繹於途。時代進步,交通便利,來往容易吧。對於我們來說,祖先在哪裡啊?少了這個因素,世界任何地方不都沒有什麼差別呢?土親人和?經過這20多年的變遷,好像也沒有特別。反而是老同學聚會,大家都要格外小心謹慎,不要令人厭煩是真的。

我們也漸漸的要到退休的時候,台灣的福利,也吸引了許多人回台。在外國,是沒有自己祖國的如魚得水,可是,習慣了這種帝力於我何哉的日子後,那裡可能都不適應,何況,還有我們下一代的存在,也就是我們的兒女,基本上已經是當地人,他們定居工作大多在這。有些,找到好的機會,在大陸,台灣做事的也有!可是,這裡就是他們的故鄉,很少會完全離開這。那些婚娶了老外的就更是在這生根了。我們作父母的,那裡會捨得離開他們太遠呢?

所以,何處是吾家?對我們這一群特殊的人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何處養老倒是可以多商量。不過,再怎麼樣,那裡都有那裡的優劣,交流在目前網絡時代已經不是問題,要親自碰面感受到朋友的氣息,那麼,多留些老本,年年有能力旅行會友,也是不錯。如果還是有志於家鄉的建設進步,回去是對的,也讓典範照耀人間。不過,埋骨何需桑梓地,人生何處不青山?絕對不否認一輩子在自己成長是家的地方生活是福氣,

我們普羅大眾,還是心在那,家就在那吧。

10-22-2020防疫出遊

10-22-2020防疫出遊

今年真是悲催,二月多大陸來了一個新冠病毒,讓新年過節全中國都是惶恐不安。在美國的隔山觀察為了同胞們祈福,也以為歐美可以豁免,那時候的某些迷思,如同戴不戴口罩一般,多少醫學專家認為戴口罩沒有必要,可是在歐美地區的亞裔大概把當地的口罩搶購一空了。接著居然蔓延到美國,讓我們由三月底開始防疫假,居家隔離三個月後公司也受不了這種開支,何況疫情有些轉好,六月就開始繼續上班,不過所有社交活動都終止了。家人偶爾的外賣來減少些自己做飯的疲勞,基本上就是用網絡和所有人聯絡。

美國疫情越來越糟糕,20多萬人死亡外感染人數世界之冠,不過身邊朋友似乎都很幸運,沒有聽說什麼感染事件。終於到了秋天,人人厭煩所有疫情的報導。而且因為死亡率下降了些,許多人感染後痊癒。許多店就變成在室外棚架內進餐,當然要遵守各種防疫規定。

朋友在賭城的沒有管制那麼多,邀約咱們老鄰居去附近的國家公園一遊,因為都是野外,沒有那麼多風險,唯一的是我們互相之間的可能,不過咱們都已經隔離了6個月,每個人都沒有異狀,而且也沒有幾家人,所以就決定聚一聚吧。選個周四出發,周五,六日遊覽敘舊,週日晚回到洛杉磯。我和季家兄弟外,一位失聯甚久的鄭姐姐和她先生丁哥也有興趣,不過他們自己開一部車,避免我們六人一起在車上的風險,因為一位在賭城定居的鄧二哥因為女友身體微恙不克同去。本來九人縮成六人的。

週四早10點開著租來的車子上路,我和季慶平季慶盛都是台北空小同屆的,三個人有說不完的話題,加上60幾年的回憶。高高興興的過了維多利亞市,以為三點就一定到達漢德深的旅館,不料突然前面塞車,我還自鳴得意的轉來轉去開了幾里,不料一看谷歌地圖這條紅線居然只走了1/5,老五高速公路最有經驗說轉頭回維多利亞休息吃中餐,等消除後再上路,我這個反應快的差一點超過一條交流道,馬上發揮插隊精神,開到那掉頭往南走,居然開了6,7英里才有一個加油站及66汽車旅館,咱們資深的最需要解決自然的水分問題,下來後正好看到一家墨西哥小店,門口放了些座位。就進去買了些漢堡,拔瑞頭及飲料,一面吃一面聊,可是地圖上的紅線絲毫沒有消停的樣子,一位胖胖的女士也在旁邊坐,一問她也要去賭城,已經停了兩小時多,因為15號公路有人槍擊,整條北向封了。只好看看有什麼替代道路,谷歌提供一條往南後走66號的方案,中間也有紅線,不過至少是通的,毅然上路。

一路看到美國鄉下風光也使得我們感慨良多,尤其上美國高速公路一出事情幾乎沒有替代方案,還有加州的高速鐵路受阻礙,賭城到洛杉磯高速鐵路難產等,也對美國鄉下有更多體會。這樣約5:45到達,中間決定直接去中國城的過橋米線餐廳。準備和老友一聚。

到那還是第一批到達,這裡進去必須戴口罩,不過可以室內用餐, 一桌不能超過六位,所以我們分兩桌坐,鄧哥也到了,先誇了一下我的仙風道骨造型,然後聊到他那篇回憶他如何不負鄧伯伯期望,昂頭挺胸進入強恕中學的校長室的文章。因為突然被許多人轉發,不過裡面刪改了許多,問我知不知道是誰發的,我當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雖然文章內容有所不一,把他的作品推廣一下是他的福氣,我自己一堆覺得寫的不錯的都沒有這種際遇。

等不了多久鄭姐姐和先生來到。我幾乎認不出來將近40多年不見的她,尤其大家都戴了口罩,她比以前清瘦不少。介紹了一下她先生,丁凱大哥,也是台北空小畢業住正義新村的。我即時想到幾位同樣單名的姓丁的學長,一問下果然是他的兄弟。世界真的很小。還聊到他們小孩居然和季大哥台大電機畢業的兒子是好朋友,現在還住在堪薩斯州,他們探望住洛杉磯女兒外孫女所以才來這,然後遇到疫情,什麼也不能做。這次有機會就來聚聚。

如此吃吃聊聊,順便發了一張照片到我們村子的群裡面,馬上引發了他們的各種討論,主要是鄭姐是他們不怎麼熟悉的,而且群員大概都是比我年輕的小一票鄰居組成,這是以前眷村的通常劃分,大約每三年就是一代,就是一票的意思,鄭姐屬於我姐姐那一代的。也知道鄭媽媽98歲啦還可以自己做飯,鄭大哥以前當海軍陸戰隊的和她同住,真是高壽福氣,眼看著父母那一輩的都逐漸凋零,知道這個好消息可是今天最棒的事情,所以到了旅館,加工趕緊把感想記錄下來,連今天晚上美國總統競選精彩辯論都延到明天再看及書寫感想。可見我設立工作目標裡面最重要的事情咯。

10-26-2020 疫情期間的老友旅遊

做這個記錄可能會被一些糾察隊們檢舉,不過人生幾個秋,在這個年紀能夠和髮小們出去遊玩是多麼幸福。大家坐在一部車裡如果有什麼事情也是天意。所以這個號稱千歲團就在最熱心住在賭城的召集。本來要租大一點的車子,臨時能夠去的只有四位,而且最最熟的小學都同屆的,也可以有個260歲團的名字。

行程是以國家公園為主,內華達,猶他州幾個,再加上會會賭城的老鄰居。這幾個州都對經濟關心大於對病毒可能傳播,有限制可是沒有如同加州那樣風聲鶴泪的可以堂食在七個月的禁止後是無比的興奮。第一天就是在賭城的中國城過橋米線吃飯,一桌不行坐6個人以上罷了。我們叫了太多,也打包不要浪費。

第二天到旅館的餐廳早餐,我們不像旅行團早早起床,約10點多才準備出去,先去附近米德湖那附近,有一個野生大角山羊聚集的公園,還有那個小小的火車博物館,轉去胡佛水壩大家以前都來過,不過這次是又看風景又敘舊,滋味格外不同,鄰居還效法自拍,有一隻自拍桿,不求人的可以留影,我笑說這已經好幾年前的玩意,他們說現在年輕人用手就可以拍,然而咱們力量不夠,不小心手機掉下不好玩。而且桿子可以伸出遠一點。不過這種東西很不靈光,有時遙控連不上,沒有辦法開快門。我們笑說其他遊人看到幾位怪叔叔不知道怎麼想,他們兩位都梳妝整齊,我和老五一個是仙風道骨或者流浪漢造型,亂長髮加白鬍鬚。一位留個三分頭,襯衫外放。有些山口組味道。

下午本來要去外面吃,本來要出去吃,朋友他說不然就把打包的消化掉,而且他一人在家,太太去探望孫子啦,這時像極了小時候家裡大人不在時我們幾個毛頭喧鬧,不過已經是超過數倍年紀了。回到那他家裡保留許多老照片,看著過去的伯父母不勝唏噓。簡單進食後去鄰居的社區參觀一下,那裡有高爾夫球場,疫情開始時他夫婦常在裡面散步練習揮桿,環境不錯。

這時已經下午,他帶我們去賭城到紅岩公園玩,主要是特殊地質,各種自然堆砌的岩石美景。在黃昏下陽光照耀格外好看。晚上依然節約,然後開去賭城市中心看看,由新的南邊拉斯維加斯大道往北開,路上還是有人潮,到了老市中心,也是人來人往,不過大多數有戴口罩。這種'罪惡'的能量處處都是,整個人類社會的縮影。宗教人士大概一直祈禱有唆多米這種事情發生,至於來的應該也有不少教徒吧,那些執著的在網絡世界可是滿山遍野的。

終於精疲力竭,我們約午夜時分結束也就是逛街的行程。回到旅館就睡了。

週六出發去在猶他州錫安公園及紅谷區及布萊市公園,也是自然美景,不同的地質變化形成的巨石,石林,岩洞。消耗不少我們手機容量。加上數不盡的陳年往事,傍晚回到旅館,晚餐有人提議吃個牛排,還正好有個老美餐廳可以堂食,沒有限制什麼,就是進去時戴口罩就是。一頓美食,回去休息。

第二天也是要打道回府,一群空小的邀約也沒有辦法,因為時間趕不上。我們去這裡的杉樹林景區走馬看花了一下,直接開會賭城,一點多到,去這裡的義美吃燒餅油條,順便的詢問可能開店的員工一位世新以前的同學,很巧這裡幫忙的是他老哥,季哥和那位台灣以前民歌界小有名氣的楊耀東聯絡上,台灣出來的居然好容易搭上線.知道他們也是空軍子弟,結果他們以前住三重,沒有讀子弟小學。楊大哥曉東70多了,神采奕奕,一聊是他是位全美國到處教授螳螂拳的好手,真難得。鄰居裡面一位的姐姐和他妹妹也熟。

然後折騰一下直接回去,不料今天15號公路和來的時候一樣塞車,巴市頭就開了幾個小時,到了要下山接210前又塞,本來要吉米趕回去參加小孩生日聚餐都慢了三小時,九點到洛杉磯他還好切蛋糕沒有漏掉。說來也巧,我們三位兒子一個中華民國國慶,一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加上今天這位台灣光復節 出生,看來我們和中國關係牢不可破是注定的咯,我們期待下次更多老友能夠參加,那可不知道是那個猴年馬月,其實,我們另外幾位2007年到成都陪鄰居掃墓,遊覽九寨溝還歷歷在目呢,希望不要再十幾年啦。

Wednesday, February 3, 2016

生死有命11-16-15

生死有命11-16-15
今天就要回洛杉磯了,前兩個禮拜都忙著這個那個的聚會節目,中間雖然有訪友,也是挺熟的人。以前回台灣還有一位同學是我隨去隨聊的。主要是他開了家小提琴店。逛逛到他辦公室附近就敲門拜訪了,最早是在國父紀念館對面,後來搬到民生社區。都有我到足跡。其實最久遠時是我們都在美國留學的時候,有年冬天,我和一位朋友長途跋涉由聖路易開去他讀書的辛辛那提市。和幾位也在那讀書的大學同學聚聚,記得他和太太在管一家汽車旅館,半工半讀。我們還在那裡遇見大陸來的遭遇各種運動的女士,以前讀清華建築的喔。年紀大我們一截,如果不是海外關係她還出不來呢。
同學兩年前暑期在上海時候,由冷氣房出來一熱就中風了。這幾年一直在復健。最辛苦的是他家人,小孩本來在法國工作也都回來。太太是無可形容的操勞。去年回來看他,今天有時間還是要去。雖然這點探望改變不了什麼。一點點心意還是要盡。搭捷運到了石牌,出去沒有看到接駁 車,原來過頭了,是明德站轉乘。到了那,沒找到他們,和大嫂通了電話,原來正在復健治療。就一面看他復健,一面和她聊聊。握握同學的手,希望他有反應,朋友進步了些,尤其雙眼比以前有神,他們請了個越南看護幫忙。結束後到病房坐坐,到他要沐浴時離開。心中還是神傷。大嫂有宗教信仰,把一切當作人世間的因緣必然。努力做,希望那天他從自己禁錮的世界出來。他高中大學同學在公務繁忙之愈,練習從來不會的小提琴,前次探望時拉給他聽聽,盼望喚醒他。非常令人感動,也是我們周遭朋友的心意。也給他太太打氣,希望她能夠平安無恙的度過困頓。知道他們兒子明年結婚,真是個好消息。
在復健室裡面看到各式各樣的需要幫助的人。大嫂說旁邊那位已經在那裡快20年了。也是留學美國,後來發生狀況。其他有的輕微,還可以練習投籃,有的被強迫運動,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其實他已經是幸運的。幫助他們的大半是外勞。同學前一位外勞不告而別,中間有三個月的空窗期,嬌小的他太太辛苦了,後來才找到現在的越南外配幫忙。台灣外勞有許多身分黑的留下來。應該是一個隱藏的大問題。
我覺得我們應該偶爾拜訪下醫院,看到失去健康時,人是多麼的渺小無助。一方面可以加強健康的習性,適度的保養。一方面可以激起感恩的心,對於沒有遭受到如此大的病痛際遇惜福。然後心可能變得柔軟,因為世界沒有不可能的事,如何去幫助那些困頓的人呢?所以,我能夠為陳嫂加油,自己也受益匪淺,希望她的願望能夠達到,我們同學會再把酒言歡啦!

11-16-15台北佇足

11-16-15台北佇足
今天上午看了臥病的同學,已經很有感觸啟發,不想馬上回去,還跑回以前住的地方逛逛,看看時間能不能倒流,無限的懷念。
首先是去士林後港路的湖濱新村,也就是捷運劍潭站下來,朝西走就到了的地方。我當兵時家裡搬過去,等於只有退伍後準備出國住了一年多而已,93到95回台灣做事再住了快兩年。雖然如此,畢竟,我父母住過多年,81年回去探親結婚還全家過年祭祖吃年夜飯。那時附近還是許多沼澤小溪,搭公車要走沿水邊的小路穿越他們去中山北路邊的候車站。如今都填滿土,柏油,開了大路。蓋了大厦。台北藝術中心也在那裏,量體成型了。最奇怪是以前河道變成公園步道,可是不知道那裏冒出來一座廟來,就在我故居旁邊。這種佔地為王的事情不知道市政府怎麼允許的。宗教的名義就可以就地合法嗎?
湖濱新村依舊是30多年前的樣子,中間巷道可以停些車,我位於邊間三樓房子好像成為公司了。雖然環境幾乎完全不一樣,這裡如同我們父母,韶華已逝,年久失修,企需維修繼續生命的住宅群不知道如何才能取得居民的協議,賦予新的生機。
接著到了六張犁我那迴縈舊夢的地方。自力新村的門口已經成為新建豪宅地下室停車場的出入口。家裡應該就在捷運車站的下面。後面軍隊開闊的地還在。那裏曾經有個中正堂電影院,後來變成公教福利社。。村子口那時蓋的二樓商業樓還在,中一西藥房是唯一依舊在的店面,不知道主人換了嗎?以前15路車走的和平東路已經改名成為次要道路。那裏的安德利商店,租書店,汪家燒餅油條,小耳朵葛家,測量署都改建,面目全改了。
門前圓環老早就沒有,旁邊那家我們常去的四層樓基督教聚會所的房子還在,一樣的缺少維修,我們高中時去那裏的團契,那位帶我們,綽號叫老河馬的在的話也該90多了,其他蔚園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散居在世界各地。村子裡為了她們爭執的兩位都已往生,世事難料啊。
對角的主教公署已經被前面高樓擋住了。通化街依舊,那些三,四層房子多數還在。沿著和平東路經過成功新村走到科技大樓捷運站,基督教靈光堂已經變成大樓,堂址還在。對面師範專科已經是教育大學,靠臥龍街那還有幾棟老舊日本式房子沒有拆。。記起初中同學徐世鴻曾經住的成功新村雜貨店,想必早已改觀,水火無情,那場悲劇不知道還有人記得嗎。。。。這一塊地段在我1993年在附近敦化南路辦公時對我還不會有懷舊的味道,如今可能是年紀更資深了,老是想著年輕的事,不論如何,這些都是我記憶的一部分,難以割捨啊。
搭捷運回到板橋新埔暫住的地方,以前板橋是多麼遙遠的地方啊?如今,我住太平洋那一端,12小時就回來,和以前台北去高雄的時間差不多,世界實在不一樣。好好保養,快活人生就是咱們的現在目標了!晚上就回美國了,再見,台北!

懷念那個年代

懷念那個年代
看到不同想法的老同學說到在我們讀書的時候,沒有人有政治上的表示認同,言下之意是所以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是大家勇於表達政治上的看法。所以在一起談起政治就是那麼尷尬。
部份對,部份也是和我認知有出入。因為那時候還是有許多不甩國民黨的同學,如果黨逾越了他們的權利,絕對發言抗議。我只是好奇。如今所有冠上。。台灣優先,中國是中國,台灣是台灣的同學是如何轉變。不小心看到一位應該是同一年代的說他以前被蔣公思想洗腦,出來美國鬧的許多笑話,主要是以為做中國人是驕傲的,看到越南食物以為是中國食物,說美洲中國人好早就遷徙來了,許多印第安人應該有中國人的血統。。。哈哈。實在天真,當閒聊笑話當然沒有人和你較勁。那些想當然爾的思想,應該是年輕不諳世事造成的。還有,和自己的背景有關。如果是1949年遷徙退守到台灣的大陸人後代,轉變的一定不多。大部份是早就遷居台灣,父母受過日本教育的人,或者,父母是憨厚的,如同絕大多數的本省人一般,不會在家裡面灌輸反中國人的思想,最多感歎管他們的高官是大陸人。那個年代,怎麼不埋怨以前日本人的高壓統治?是我迄今以為那些受了好處的人,自然而然的採取日本人的史觀,以前不敢明目張膽的,現在成了顯學。當然,那些以前就不諳世事的,現在一樣的被這些吸引,自以為獨立思考了,想的是對的,可是,毫不批評那些怪現象,那些明顯的詐術。。。就如同許多轉換宗教的人,做見證時大罵以前信的是魔鬼,有必要這樣嗎?有這麼嚴重嗎?
回到我們讀書的1970年代,許多異類的同學是支持黨外,偷偷的看黨外雜誌,李敖罵國民黨的書,聽康寧祥演講,支持郭大炮,高玉樹。不然,周百練怎麼會輸?。。記得新生訓練時,一位女同學當衆斥責來搞政黨活動的學長,她後來可以因為不會說台灣話,每每被同學訕笑。我只是想說,那些。。民主先驅在做事,抗議的時候,這些目前非常熱衷於政治事件的同學,那時候心中注意什麽?當然,我們永遠可以說自己覺悟的晚,現在才知道國民黨的可惡。。是有這種轉變。可是以前做聲是危險的,危險的事不要做是許多人的名言。那麼現在在台灣喊打倒國民黨已經是許多執政者的目標,搭順風車嗎?
其實,這些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們應該知道自己祖先都是由福建廣東,甚至更遠,如那時候淮軍留在這的。今天,大陸是不民主,是專制,我們所有人不願意生活在那種制度下。可是,明明有個長期的國統計劃,等到我們子孫時,大陸也已轉變,那時,和諧的一家人不好嗎?就是他們依然專制,我們的後代應該有智慧去處理的。何況,看看這30年大陸的轉變,別的轉變不是不可能,台灣不也是這20多年才自由民主的嗎?就每天拿這些以前台灣可能都有的奇怪事,拒絕去談如何統一,用他打擊不一樣的族群,分化我們的認同,不尊重其他人的想法,這是我們受教育的目的嗎?
我已經移民海外多年,當然不知道台灣究竟發生什麽,不過,由我的鄰居,我以前父母的同儕子弟知道他們所受的待遇。我也知道,許多人等著他們也慢慢凋零,然後我們再下一代就完全是不是中國人的思維。可是,外面有13億有著大中華思想的人,他們能容許台灣如此做嗎?要他們轉變,可能至少要再30年,中間誰能保證不擦槍走火,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而那些打著口號的也許沒有法子好好治國?我是不知道,可是絕對是沒有信心。我們就可以靜觀時變,這未來4年,完全執政就該有完全責任,而且,我們都是知天命,耳順的年紀,不會如同小毛頭,看到什麽都馬上血氣激動,被人家刻意的導向而去怪東怪西。希望大家耳朵清淨些,國家的外交,國防,經濟民生是馬上就可以知道怎麼樣的舉措,加上對同性戀,娼妓合法化,廢死,進出口的政策。。一堆堆都是我們可以好好看的東西。再沒有事罵那個腐敗的國民黨就沒有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