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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19, 2022

9-18-南加州空小年會

南加州空小年會

今年7月接到同學通知小學校友會要在918舉辦年會,驚訝怎麼晚那麼多,不過有總比沒有好,當然就參加了,這個中餐年會,一張票要收費70刀,負責聯絡的陳君愉非常大氣,捐出3/7票價,我們這一屆同學只要付40元折扣價,鼓勵大家參加,不過疫情期間許多有顧慮的還是不克前來!我們湊足了10人一桌,另外有些同學經由另外管道參加!反正就是隨緣,不必為此傷透腦筋就是,當然主辦大會的是牟足全力,讓25桌次的會場能夠滿座。我們同屆的,活動力強的陳啟志夫婦就邀約了三桌大專校友會的朋友前來,而且是VIP座,好像票價又高許多,非常感謝他們能夠前來共襄盛舉!平常啟志的口碑好也是重要原因,每次他夫人黃英烤出的花生米可口極啦,我那位非常挑的兒子讚不絕口,說從來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花生米!

918終於到了,之前我們十人裡面又有狀況,陳君愉確診,不能夠參加,我自告奮勇繼續聯絡,然後陳育輪夫婦也有狀況,不克前來!補滿伍工作也不好做,時間倉促,而當天又一位有事,於是我們就6位,加上幾乎同屆,每次參加我們聚會的逯均可以前來!中間陳寧同學說她最近開車不順,我就請逯同學和她共乘,結果大小姐以為是晚餐,她本來找她姊姊來的,還好沒有別的安排,如時出席。

到了會場,在大庭找到我們那屆忠班的李汝政,他帶著電腦還在忙呢!由於他工作關係,所以沒有額外電話等聯繫方式,只有用臉書,非常高興他能夠出席。前幾年他眼睛動手術,還有一系列健康問題,所以對新冠是非常戒慎恐懼,幾乎全程戴著口罩,與我這種毫不在乎的形成強烈對比!然後陳寧坐逯均車子來到,旁邊一位戴口罩的銀髮資深美女我沒有認出!就是甚久未見的劉小雲,她做了婆婆啦,目前一個人生活。我很惋惜彭學長的往生,畢竟咱們有一道啃鴨脖子的時光。

姍姍來遲的是住爾灣的徐雯冰,住那麼遠能夠與會也是難得!咱們幾位坐在鬆散位子的16桌.陳啟志同學非常忙,又掌旗又招呼他請來的大專校友會貴賓們!後來檢查照片居然漏了他!

另外一位獨行俠女的同學張燕也不曉得忙些什麼,滿場飛!原來這次有兩個推銷的攤子她聯絡的,一個有非常精緻的真絲旗袍衣物,一個是史丹佛升學班,我想這裡都是資深公民,孫子又不到升學的年紀,會需要他們嗎?也許也是一種贊助吧。

另外一個驚喜是坐在另外一端會場那,我原來一直沒有注意,快要結束時才發覺很熟悉的松山新村學長梁再興呢。他太太張明娟是我們這屆的!以前他們在市中心開玩具店我還常常去那裡聊天!抓到學長問,她居然就坐在那裡!他們松山新村是學長申伯黎召集的一桌!前幾天我多了票,正好找到張的電話,簡訊給她沒有回音!原來號碼錯了一個字!馬上加入賴,保持聯絡。

這次年會主要是改朝換代,一位學長劉政平終於接下擔任幾屆會長的黃燕華學姊。節目有空小合唱團演唱,孔令達學妹的排舞,加上其他舞蹈及歌唱,實在抱歉我沒有很注意,附上節目表您自己看好啦。

對於我們這一屆加入古來稀年紀的同學,能夠聚聚就已經感恩、後來幾首排舞女同學們熱情洋溢,活力十足,享受人生,真是好典範。

在餐桌上李汝政知道許多忠班的典故,最有趣的是有位同學那時候白雪公主是陳寧,喔,是另外那個陳玲,我們同在一起的陳寧弄得摸不著頭腦!另外那位陸飛鷹也是有人仰慕,那個年代,那一位少男少女沒有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呢,回首往事,五味雜陳、不過一位同學說的好,所有同學要來的大概就是這些,沒有出現的大概也不會出現了!我是質疑這個理論,許多以前常出現的會因為各種原因才慢慢隱去,沒有一開始如此吧,當然忠班的劉文正是例外!

好啦,零零星星,乘著能寫時多多紀錄,希望沒有來的同學也知道我們居住在洛杉磯同學的概況!下次再見啦!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22

12-9-21 高中同學小聚

高中同學小聚

拜網路之賜,許多許久不見的同學出現後,大家在Line 上敘舊聊天,雖然各人背景不一樣,偶爾會有些波浪,大致總是消息平台,一些活動很容易告示。

一位久居舊金山的讀文組同學要來洛杉磯探望讀大學的兒子,約了一位在長堤加州大當過系主任退休的同學,中午小聚。我這半退休的請假也容易,欣然赴會。 老同學就有說不完以前學校沒有多注意的事情聊,互相交換資訊,他們倆都比較內向,一個當過副班長,熱心公益,功課好基本是我們甲組班的第一。一個更內斂,個子算大,不過好像沈寂在自己世界,除了打排球,對於我們其他同學的喧鬧似乎不以為然,再來他去讀文法組,幾乎高中畢業就沒有見過。他在美國當會計師退休啦。

我好奇許基良同學怎麼會去讀文法組,他說是他的一貫志願,加上他數學不好,因此聊到那時候幾位老師,我們高二導師曹玉田是蠻混的,我一直以為他教國文,許同學記得清清楚楚是數學,也就是我們先經過一位劉老師,福州人高一教新數學的,把線段說成仙丹,我初中數學一流,畫補助線,解方程式厲害,然後數學也一落千丈。兩年的疏忽直到我大學補修微積分時又再度犀利了一下,然後基本忘光。問他會計的統計也有許多數學,他說還好吧。

鄭龍光同學由大學教授退休後本來可以續教五年,不料遇到新冠,現在是完全退了,十幾年前我在海港工作拜訪過他長堤市的家,後來我手機常遺失,一下子失聯,他說的校園風雲真撲朔迷離。這段時間他騎腳踏車運動,11哩長征,我們都很佩服。聊到那時候另外幾位老師,他記得一些教官們,讓我記憶填補一些,他有點糊裡糊塗被介紹入黨,那位能說善道的史衛生後來還去台大當教官,他遇到過,劉學矩教官廣西人,好好先生,他們也是我入黨的介紹人,據說業績不錯才步步高升,尤其找到鄭同學這麼優秀的,他和我一樣,越受的黨政訓練越把純潔的心靈損及,那個秦孟份子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不過也訓練我們更獨立自主思考吧。

另外高三上校總教官也是話題,名字都忘了,只記得很強壯的身體。我們調皮搗蛋的有時被他叫去訓話,他把西方嬉皮啦,熱門音樂啦都當成資本主義的陰謀。不過鄭同學記得他們週日補課時大家都吃冷便當,他就住在我們班二樓看得見的老師宿舍那個小廣場旁,他知道後幫忙他們熱便當,這件小事讓我們覺得教官還是不錯的。

談到補課,那時是新來教化學課的曾逸夫吧,他把我們班教導成化學成績最好的一班,後來成為補校名師,台灣南北跑呢。我倒覺得他運氣好,一些人自己找名師補化學,如我就在盧世紾那,還有一些轉來的同學非常優秀,其中5,6位都是台大前面的科系。鄭龍光化學就考92分,不過他和我一樣都栽在三民主義,他差一分就是台大電機呢。說到三民主義老師簡孝質的。。考試不重要。。名言,鄭同學說其實簡老師對考試猜題很有一套的,他的模擬試題和考試的差不多,這我就記不得。不過我以為這些作文申論題其事是看你的字漂亮否,我字寫的不好,當然吃虧。

還有大一的英文老師金遠勝,許同學記得他只教18,25班,那時18班是權貴子弟班,辜家,羅揚鞭,一堆巨賈或者將軍子弟。金老師上課認真,叫我們背布魯特斯殺凱撒後的演講,要我們去看那時上演的。。戰國風雲。。非常感謝,至於他開的那部白色威士吧大概只有我記得。

聊舊事外也聊下現在事,鄭喜歡坐火車,有Amtrak的卡,常坐去溫哥華,也曾經在Bakersfield停留過,不過那時不知道另外同學住那。還有說到我們入學分班時,他初中有五位同班的分到我們班,李義成,徐長源,夏台得,等,我記得另外有一班也是四五個人分來我們班,那是一位同學親戚在注冊組的幫忙,和分好班是不一樣的。我大學同學陳世龍就是他班的,現在一班人常一道出去旅遊,真讓人稱羨。

另外一個事情是宗教,他們倆都是虔誠的教徒,對於宗教我也是非常有興趣,談得多,不過他們衷心祝福我找到大門。許是家庭就是基督徒,鄭是大學時歸主,所以都是長期的信徒,我毫不懷疑他們的誠心,也說了我對教會的許多觀察,那可是我的最愛之一,那種人牽涉到神是扯不清,然而我舉了許多周遭親朋好友歸主的各種機遇,也談到高中時我和班上有名的教徒鍾聲揚,張有志,陳贊鴻的交往及參加團契。後來班上吳毓昌變成非常非常虔誠,就是那種見人要傳教的教徒,雖然不是強勢,可是最近他居然退隱一般,見不到他的蹤跡。這倒是我們關心的。許說曾經見過贊鴻,好像他也不是,我清楚的記得有次復活節邀請他來我去的教會,我們算是迷途的羔羊吧。

中間鄭臨時有事先走,我和許約聊到三點,其中我們互相都問了些疑問,他問我那時候說高一英文簡單,我們大同中學用的大莫英文法怎麼回事。那時一般學校都用那位在綠島的柯旗化的英文法嗎?我記不太多,不過確實我高一因為課程對我太簡單,每天無所事事玩樂也是有的。也澄清了另外在舊金山的踢足球的賈立中同學,他是大直初中,和許鄰居呢,他記得我們高三足球好像拿到學校冠軍,我都不記得有這回事。

我問他的其實絕對沒有答案,那一年我被村子姐姐高小蘭和她同學江蓓帶去師大附近跳舞,一位很漂亮的女士問我認不認識許同學,我非常訝異,因為他似乎不像有這種社交生活的。所以印象深刻。許同學雖然是軍人子弟,他家裡想法讓他讀及人私立小學,那位應該是他的同學吧,這麼老的陳年往事,我們都莞爾一笑。

當我把照片發給老同學時,有人說我們生活在美國的氣色看來都不錯,我忘了告訴他們許同學那天還只穿一件T衫呢。我是長袖上衣。美國交際不多大概是一個原因。就這樣,期盼再有機會敘舊一下,我們也討論在社交媒體怎麼以前靜靜的同學反而發言多,還有機位選擇潛水的人,我說咱們班比較綠化,所以不說意見比較和諧,我們這種背景被奚落下是自然的。其實班上有些藍的多點傾向同學是溫和些,還有一位批評政府不潛餘力,那位台大化學的蔡渭水如果進來一起討論,那種火花大概就會是大火啦。我們感嘆人際關係越來越不好處理,一群某種傾向的常常讓他種傾向的感到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大家都互相體諒一下吧,身體最重要,其他革命事情就放一邊吧。

12-4-2021 #南加州中國大專校友聯合會年會

12-4-2021 #南加州中國大專校友聯合會年會

疫情慢慢解除,許多久違的活動陸陸續續開展,上個月的建國中學校友會舉辦的萬聖節晚會就非常成功,參加的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這個月12-4號大專校友會又有一個年會,我們欣然赴會外,也邀請以前常一道吃飯跳舞的學長與會。我們四位算是家裡母校銘傳大學的,和她們校友合坐一桌,我自己母校也有人參加,屆時轉桌換台就是。

來美國的中華民國子民在各種奮鬥暫時告一段落時,聯誼敘舊就成了主要目的,聯合會歷史悠久,1978年就以南加州留學生為主幹舉辦春節,我想一定也包括迎新會,好古早的名詞。另外我猜想當然中華民國駐外單位也有關係。那時後是中華民國困難重重的時候,尼克森訪問大陸,「中」美即將斷交,好像人民共和國要接手一切,這些讓中華民國外交人員及忠貞子民想法開拓新局,或者凝聚僑民向心力吧。於是聯合會非正式成立,並且在1982年正式成立立案組織,直到現在。這是我觀察的一些過程,如有出入,希望給予指教。

我是2000年左右參與聯合會,主要是我在母校校友會裡面擔任一些職務,開會地方在聖蓋博 地區居多,順理成章代表參加一些理事會議。久了也算知道各位成員。也知道許多朋友好早就參與各種校友會,聯誼會,同鄉會等事情。台灣留學美國歷史悠久,1960年就年年有人來美國,南加州大學眾多,當然留學生也多,還有原來移民多的,那時候僑界是一面倒的傾向中華民國,不要忘記美國和他有外交關係,艾森豪總統還訪問過台灣。另外是有期望中華民國可以光復大陸。那些大我一輩的人在我留學時已經大多工作穩定,典型中產階級,可是,總有異鄉為客感覺,加上國府注重海外學人,各種組織競相成立,讓這些人可能另外還有出路。至於一些如同我這種每天忙於工作生活,真的很難抽時間參與。

2000年算我也開始有時間精力的時候,何況參與各種聯誼會的隨便一聊就有說不完的關係,懷舊是對人身心有益吧。這也是基本華人的特色,大陸來的不怎麼參加台灣的,台灣地方藍的綠的基本少來往。加上如果當個主席領導的位置,會加以運用的話好處多多。以前是變成祖國的上賓,後來至少去交際做生意時有個不錯的資歷。參加的感想是聯誼會的人多年來不怎麼改變,以人數看,南加州台灣出來的至少幾十萬人,一個校友會有名字的大約不到一千人,平均可能有5百。台灣大學擴張前約幾十所大學,後來有百所,就算那樣,有五萬聯合校友,每次活動也是500人就不得了的盛會。如同投票率一樣,其他人幹什麼去啦?

許多人是不想大型的敘舊吧,那些集會,人來人往,反而沒有談心的機會,小型的還方便些,也有一些,不想和大多數人聯絡,那年我舉辦我們那一屆畢業30週年聚會時,許多人就置之不理啦,也有各種攪袢原因不克前來。難得的聚會都如此,那些每年要辦的宴會,也就是大部分都是重複參加的啦。

我老早就有一個隱憂,台灣出國人數減少,後繼無人時怎麼辦?而且那個華人傳統,不合就退場另起爐灶。有些人多勢眾的學校就自立門戶,不再參加聯合校友會啦,連我們這個小大學,也有許多校友想要退出,還好一些覺得台灣已經這麼小,參加至少表示一個團結形象的說服他們,繼續這個旅程。

這次聚會節目精彩,食物可以,抽獎助興適當所以是個不錯的大會,裡面當然免不了一些領導們致詞,前後任的各種幹部表揚以及說話。對我家裡更有一個意義,我們認識的劉建業大哥最近身體微恙,不克參加,聯合會又準備頒發一個服務獎給他,因此他請了我夫人代為領獎。她也幫忙撰了一個發言稿,劉大哥同意。劉大哥真的是坐八望九的年紀,也是我們空小的前輩,政戰學校畢業服務退伍後在華視擔任許多策劃,許多有名的演藝人員都熟,來到美國後他積極參與大專校友會的活動,負責照相。我們也是這幾年因為他夫人和我家也是校友,許多聚會見面慢慢熟悉。記得最有意思是他大約50年代才由大陸經香港到台灣,他父親留了家小在老家,設法接他們出來。少年的他都記得那些驚心動魄的情節,他們也是偷渡出境,英國邊防人員檢查時,帶領他們的還千交代萬交代裝啞巴,也許是口音會露餡。終於偷渡成功。

年會主要當然在幹部交接典禮,現任及後任領導及幹部一一介紹有一個蠻富意義的是各個校友會上台繞場,不同學校有大有小,總是代表一個我們不缺席的意義,人多人少都好。其他是蠻精彩的表演節目,一個傣族的雨傘舞好看,雨傘是一個很好的道具。然後洛城幾個熱情的舞團,一個拉丁舞,一個現代舞Allthat Jazz,他們許多是自動自發,好幾位資深美魔女和男士們跳芝加哥舞曲。中間還有請的年輕國樂女子五人組用傳統樂器演奏流行音樂,誇張的動作也不錯看。還有聯合會自己的合唱團演唱我們長大時熟悉的民歌等,我們一面看一面聊天,或者去看看其他朋友,不亦樂乎。

最後是卡拉OK和舞會,一些學校集體上台唱歌也蠻有意思,中間夾雜著幾次抽獎,以前我們中過大獎,也買了百元彩卷,希望好運再來,沒有就當贊助。我們東海大學校友劉酉捐贈了一個72“大電視沒有緣分,其他500,700的紅包也沒有,拿到一個50的小紅包也聊勝於無。快午夜才結束,拖著疲憊又興奮的心情回家。這些聚會對於退休的是非常有益身心的,您有空也參加一下吧。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22

2-2022聊南加州台灣社團

聊南加州台灣社團

昨天和朋友聚會,居然由五點搞到快12點,比較一般兩小時的或者四小時的都長,回想起來是那些有意思的對話,當然花點時間,把一些內容紀錄一下。

聊天當然是天南地北的,不過因為朋友裡面有幾位是社團的負責人,所以許多話題是圍繞著南加州這幾十年的各種變遷,當然也是讓我眼界大開,華人社團裡面的多采多姿及我們台灣僑民的顯然沒落,大江淘去,多少英雄人物。

首先是南加州中國大專校友聯合會的歷史,這一個組織跨越了台灣處處說代表中國正統到現在的想脫離中國的歷程,也使得我們這些經歷過這歷史的人,無限感嘆,台灣秉持著中華民國國旗,憲法,在我成長的時代理所當然的是說自己中國人,有中國心。然後這個議題變成本土和外來勢力的角力,我當然了解我長大時候「外來人」的優勢,黨政軍公教完全屬於中華民國意識形態,除了他們容易在這些機構工作外,所謂外來的也沒有欺壓本土人吧,一些地主可能受到375減租或者軍事設施徵地的影響,也比紅色政權人頭落地的好吧。而且其他各種施政讓人民受益,不然那麼多以前的中下階層可以藉著公平的教育,考試制度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而且台灣是所有由台澎金馬居民的通稱,本來根本沒有台灣國的意思,迄今台灣仍然可以依照中華民國憲法說成台灣省吧。大陸和台灣怎麼都那麼緊張及有了就無限歡喜呢。

無奈由2000年開始的一連串廢省,成立新都的行政區域使得中國這名詞在台灣被改的稀裡嘩啦,中國國民黨都有人建議去掉前面兩個字比較好選舉。什麼中國一定強,中國童子軍,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都要改?。。。罄竹難書的文書應該改也改不完。

於是洛杉磯這個中國大專校友會名字居然迄立不搖?聊天中知道原來也曾經有這個提議,然後提案失敗,提案人居然出去組織了一個台灣大專校友會的組織,我還真沒有聽過呢,上網查了下原來在北加州是有這個組織,南加州沒有找到資料。不過那時候成立的北加州中國大專校友聯合會還是存在。我個人對於名字沒有什麼立場,不過想想那時候的氛圍和現在如果要改名的政治敏感,當然維持現狀就好。

我們華人在外離鄉背井的,很喜歡成立小社團,互相幫助。應該百年前大陸就有各種同鄉會,民國成立後各種學校林立,這個校友會也應運而生。當然有組織還是容易被其他組織疑慮的。在歐美這些民眾集會結社非常平常。僑居在外的這種集體可是玲琅滿目。人以群聚吧。僑居在美國的這可是中華民國政府鼓勵的組織,尤其大陸和美國對立的時代,美國只有台灣出來的留學生,加上港澳,亞洲各地來美的華人。一面倒的支持中華民國。僑民安居樂業後總要有精神寄託也是一因。後來大陸開放了,讀書做事,移民的更多,各種各樣的這個聯誼會那個獅子會中文學校。。。。,還有同一名字在不同區域的。我有時侯會想,到底是什麼人參加這麼多會啊?

在7,80年代,許多組織實際會和中華民國政府有關係,那時候國際形勢顯然慢慢不利,於是爭取僑胞就是激勵士氣的政策,其實動員與否由台灣出來的人當然不會接受大陸那一套。在美國各地的原來團體,原有的社團就風起雲湧一般的正式立案成立,服務同胞,而且或多或少的想把大陸出來的同胞吸引過來,還好那時沒有取名中國台灣大專聯合校友會。於是就展開這40多年的發展。

看看歷屆大專校友會的主席和成員,大概把洛杉磯我們這一代,也就是60以上的中華民國子民包括得差不多。93年左右,也有成員覺得中國字樣不如台灣來的貼切,提議改名,不過議案沒有通過。據我所知,那時候大陸幾所大學陸續的成立洛杉磯的校友會時,看到這個已經有歷史的組織,也想要加入,無奈那時中華民國以正統自居,沒有談成,這些都是先進的視野,如果那時候能夠完成可能僑社有不一樣的局面。

聯合校友會還有一個規矩就是宴會一定邀請台北辦事處的人來參加,美國走漏洞讓台灣在和美國斷交後,依然有實質外交人員處理僑務和其他事宜,中華民國僑民為主的社團理所當然的要請他們蒞臨指導,加上邀請當地的政治人物各種社團領導,讓場面熱熱鬧鬧。其實這也是我不適應許多這種活動的一個原因,其他人是以能有這種貴賓參加為榮,講話的人上道的一些會言簡意賅的意思一下,也有拿了麥克風就不放的,冗長無聊。 這些宴會也因為兩岸的許多競爭而產生尷尬,不過由當初的勢不兩立到了現在不公開接觸,禮貌照會已經改進良多。今年一月因為中華會館宣讀大陸領事的賀電,台灣代表離席表示不滿更改原來議程。到底兩岸怎麼相處呢。這些事情在社團邀請僑胞僑領時總發生,也是要看領導社團者的睿智。現在政治干預活動的跡象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除了這個大社團的總總,也聊了我們幾位空軍子弟的經驗,在這個鐵桿的中華民國子民團體裡面,曾經因為參訪總統府和現任那位常藐視中華民國的總統合照,引起了軒然大波,朋友有親身參與的說,他們怎麼樣也沒有料到不同調的總統會接見他們並且合照,照片曝光時他們受到排山倒海的指責,外面人只以為空軍子弟怎麼可以支持這位總統?可是,既然訪問總統府就可能見面吧,主其事的當然疏忽,而且沒有第一時間澄清,那些不明就里,看到某種人就生氣的一發不可收拾。朋友說他們會談時說了許多保衛中華民國的要求,想想人家最近到處放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提中華民國,唱國歌,尊敬蔣經國等,這不也是和她對立團體交流的功勞?有陰謀論的當然繼續說人家在騙,不要忘記台灣是選舉結果決定行政議會首長,一味說人家作弊又沒有辦法,那不是要革命嗎?可能嗎,你願意嗎,因此期望大陸來個五痛?個人可以有個人信念,我是不贊成的動武。當然我也不住在台灣,無權置啄。

好了,光是寫這一段,就沒完沒了,其他再另起爐灶紀錄啦。

4-4-22清明懷念已離紅塵校友

清明懷念已離紅塵校友,祝福您們無憂無虞

清明掃墓時節到了,在洛杉磯我父母祖父都有墓地,和姐姐們掃拜後到岳父母墳上鞠躬,也找到同屆的鄰居安厝地致意,腦袋就回想到那麼多的舊識都已經到達另外一個世界,有人掛念著他們嗎?他們會有感覺嗎?我們以後也是那樣會再見面嗎?不知道。我已經將這種生離死別當作一場遠行,只是沒有等到他們的歸來罷了。

紀念了一些小學同學後,想到我大學也是許多人再也不會一起歡樂。倒是高中初中的同學似乎沒有多少,至少熟稔的不多,大學小學可能是因為這20年來,舉辦過許多活動,見過,聊過吧。現在追憶紀念一下大學的同屆校友。

我讀的是一個小大學,在校一屆3,4百人而已,所以幾乎都知道其他同年的。我們辦過畢業30週年活動後,之後離開的當然使得人不勝唏噓。其實那時候之前,也是有幾位不假天年的,尤其一位熱心公益,住洛杉磯,如果他還在,我們辦事的一定更多助力。我和他曾經見過,洛杉磯有次宴會遇到外,還到他家坐了下,他能幹的太太忙裡忙外的,有管家還煮了些東西一道吃。不過他們工工系許多人來洛杉磯探望他時我完全不知道,也錯過和這些老友相見機會,我後來還和他弟弟,也是建築師的同事,成為好友外到過他家,見過他父母,和鍾立俊同學真是有某種因緣,他大概是最早走的。

那時還有一位我知道的物理系吳女同學走了,不過來的另外理學院的,以前算熟的徐莉莉有來,我和一位個子小的,和她匹配的同學有曾邀他們數學系兩寶一起參加活動,那位呂敏芝比較高,她倆都是高雄女中畢業,呂30年重聚沒有參加,徐和同班的結婚後住在矽谷那裡,小孩比我們的小孩都年輕一些,幾年前驚聞她也過世了,不勝唏噓。

我們班上一位越南僑生,也住矽谷的和我大學非常要好,他比我們略大幾歲,身體強健。我們大學時一道參加舞會,聊舞會的成果,聊校園裡面的女孩。。。,他告訴我許多越南堤岸的事情,那時他家境應該不錯,據說吃的好,小時後補的多,所以他面容都是紅通通的。畢業後在台電核工處做事,逃離越南的父母和他也住在士林後港里,距離我家很近,我和他見過好幾次面,然後我出國,我們幾乎失聯,2000年左右才再度有聯絡,他已經移民美國,小孩要讀柏克萊建築系,詢問我這美國混了多年的建築師,後來不知道他有沒有轉去讀土木。05年聚會他搭車來我還去接送他,渡過非常歡樂的幾天。沒有幾年就驚聞他過世,我是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風塵僕僕趕去參加告別式,那時徐莉莉也有參加,還見到一些大學校友,就如此,大洪徐錦洪就此風消雲散。

另外一位同班的和我非常有緣,而且接觸很多,就算後來我們政治立場不同,還是好朋友的,他就是阿丁陳珍吾,我們差不多同時留學,他在辛辛那提讀,我還和一位朋友千里迢迢那年冬天開車去拜訪他,那時他和太太看管一家汽車旅館,在那裡遇到許多校友,還因此第一次遇到清華建築系畢業,兩岸分離後悲慘故事的郝家姐妹。

後來大家都拿了碩士找工作,他居然在肯塔基的Bowiling Green 一個大學找到教書的,每天抽著煙斗談形而上的東西。再幾年他就搬回台灣。開頭在沈祖海建築師事務所做,我許多認識的建築同行也在那裡,我們那一代的共同回憶真多。不多久他居然不做建築,開了家小提琴店,在國父紀念館對面,裡面佈置得像沙龍一樣,我好幾次回台北,都是沒有打電話直接去拜訪,大部分都找到他,那時台灣政治已經分邊站,完全不傷我們的友情。他出生南投世家,所以中學才會去學小提琴,跟著一位名師司徒什麼的學琴,後半生居然以此為生,有時候他還自己製造小提琴,十足的工藝藝術人士呢。

接下來他常常世界各地奔波,店搬到民生社區自家樓下,我也去過,那次聚會時同學聊天品酒,如在眼前。他不拘泥意識形態,少不了也踏足大陸。突然有天傳來消息說他在上海冷氣間出來時,酷熱下休克。雖然救下,不過人已經失去自理及意識。

接下來他小孩都由國外回來幫忙辛苦的大嫂,我回台總是去復健醫院看看,和嫂子聊聊。大約拖了三四年,也終於回歸道山。

除了我們班上的,有倆位參加洛杉磯重聚的理工科同學也離開了,一位建中大我一屆的泰國僑生楊安華,記得籌辦聚會時,他還在鳳凰城開餐館,為了參加,提前把餐館結束,後來楊嫂和我內人相交甚歡,他們每次來這,都會見面,找我們去他的幾位同學的聚會,唱歌跳舞,本來想拉攏他優秀的牙醫兒子和我女兒,沒有緣後,我們還互相稱呼夢幻親家。

他兒子在洛杉磯舉行婚禮我們也參加,再不多久他也傳來惡耗,人生真是無常,他那時候熱心說再10年一定參加的同學會也不成了。

和楊兄有一點關係的是另外化學系同學錢方,他和楊在重聚時為了誰畢業沒少鬥嘴和開玩笑。因為錢那時離婚,我們又想幫他撮合,記得他來我家時開著Z3的小跑車,心想他大概是非常享受單身,一次我們在一位朋友那相聚,我和他們倆合照了一張相片,那裡會想到其他兩位都已經遠行了,錢同學過逝的偶然,他和三位女士打牌,覺得胸有點悶,不過不願意掃人家的興,繼續打,然後突然不行,沒有叫救護車,不到醫院時就不行啦。告別式時遇到幾位以前建中同學,還有東海小他幾屆的好友,大家都感嘆不已。

除了男士,另外一位女生我大學和她有些接觸,可能因為她是空軍子弟,後來問新竹空小的都不知道她,可能是讀其他學校。她大學時就是大姐頭的樣子,舞會找她邀人絕對沒有問題,後來做保險也是有成,那時她把原來名字馮影改成馮璟,記得40週年在學校重聚時她美麗的女兒有來幫忙,而且她本人一點也不顯老,沒有想到這麼樣光鮮亮麗,看來至少7,80歲時還會相聚的這麼快就離開,那一天由臉書上知道她在日本過世。人生無常,誠不假啊。 這就是這些咱們一同進入大學,一同由慘綠青年成長的夥伴,我和他們幾位又特別有緣分,值此清明時節,雖然天氣是有些陰冷,也不會說欲斷魂的悲哀話語,畢竟,我們都已經是資深公民,多過一些日子,影響一些可以影響的人,或者讓周遭的朋友有個美好時光,那些先遠離的,我們懷念,也更珍惜還留在世上的日子,大家照顧好自己,人人的一生都是歷歷可以回想的。

後記: 因為紀錄大學同學,這幾年有些學長也離我們遠去,順便悼念一下,一位應該是也走了快十年的趙建中學長,他當過我們的助教,在男白宮的宿舍也是許多人拜訪的地方,他還參加過現代舞蹈社,非常愛東海,出過一本他東海生活的書,大度山林吧,裡面幾位同學拿著丁字尺的照片。令人莞爾。

我是那年在台北忠孝東路走的時候,突然看到他,他長的很好認,我們就在騎樓下面聊了快一個小時。我們臉書上都有帳號、有次他說東海故事時對學校發展有些意見,也批評以前領導的方向,我感受不一樣,說了些前梅校長的優點。他大發雷霆,說了好幾則回帖辯論,最後他發覺是我,才打住,真是性情中人。直到現在,臉書每到他生日還會通知他的好友。

另外一位學長是住在洛杉磯的張植智,我是20年前找了五對朋友一道學習交際舞熟悉的,之前我們幾個都當過校友會會長。他口才便捷,主持過幾次年會。嫂子也是同校的。他是12屆榜首入化工系,分數可以進所有的好學校科系。在東海也是名人,和女朋友金童玉女的形象膾炙人口。畢業後他考上中鋼,如果去的話會是前幾位員工。陰錯陽差他選了其他行業,退休後全家移民。他研究什麼就知道裡面的精華,我數度求教他許多事呢,後來他開刀不順,掛了個人工袋子還是樂觀,我有空會去找朋友去他那聊聊小飲,後來知道他抱了兒孫,常去華府局住,聯絡就少了。新冠疫情期間更是沒有消息,然後驟然知道他因為其他病過世。留下無限哀思。

就如此,清明時節,希望這些朋友能夠在不知名的世界裡面安泰和諧。我們還繼續旅程的多多保重,庶己不愧來人世一遊。

後記:朋友提醒,漏了一位朋友,不過畢業後就沒有見過面,記憶中少了些,大學時候他和我一起搞建中校友會活動,然後就失去聯絡直到去年傳來他過世的消息!他是虔誠基督徒,化工系的謝善濤同學,你也天國安息!

4-2022看鏢…的聯想

看鏢…的聯想

前幾天和朋友聊到小時候看的漫畫,最吸引人的當然是四郎真平,這些名字藉著羅大佑的「童年」歌曲連大陸人也知道,就不清楚他們看過葉宏甲的漫畫沒有?那時候台灣本土成長的他和劉興欣都陪伴著所有那個年代長大的,如今都已經是髦耋之年的人不少回憶。

一位同學突然提出那句常見的台詞「看鏢」應該怎麼翻譯?平常南轅北轍的大家就竭力想個好詞!直譯當然是Look Darts,有些人比較長句說是Watch my dart!Kill you sob with my dart!......也有Finish you bastard with my dart然後再變成Shoot You, Hey, my dart is picking off your ass (或者是迪克)最後乾脆說現在流行話FYou,或者台灣話…呼你希…五花八門。

我自己心裡有個疑問是兩個人打架時應該各有陰招,這種暗器要發射時還要提醒人家注意好預防?不都是有宋襄公之仁嗎?還是亞洲文化的一環?大方打仗,要你輸的心服口服?或者是提倡大俠仁義之舉,打你還要讓你知道?這是後來回想鐵假面漫畫包含有許多日本元素,這種文化不光是華人了,通稱亞州好了。

不只看鏢、小孩子玩樂時也會呼喊「看刀,看劍,看槍」等. 再仔細想就是一個很殘忍的事實,耍暴力時必須要吆喝,必須要把情緒上升到不顧一切的消滅對方的程度!所以吆喝看鏢,其實是給自己壯膽,並且藐視敵人,你看我都給你說了,你都躲不過?並沒有警告對方的意思,爭戰激烈時,大家殺紅了眼,耳朵會聽到,心裡會記住對方的話嗎?當兵時有劈刺訓練,一定要大喊「殺」衝鋒時一定聲響上雲的把對方壓制,提高自己的勇氣。

都已經是資深公民的朋友,聊到此不知道有沒有想到現代的戰爭,尤其正在如火如荼廝殺的烏俄戰爭!現代這麼多威力強大的武器,輪到近身肉搏嗎?相信許多士兵,一個導彈一個針刺飛彈,瞬時就煙飛雲散的離開人世,對他沒有感覺了,怎麼死是沒有區別。難過的是所有活著的,看到殘酷紀錄的人,情何以堪,悲傷難抑!

我想雖然看似打電動遊戲一般,成千上萬的人就被消滅,總還會有那些巷戰肉搏的,那時候,雙方完全變成野獸時,所有政治領導人怎麼不想辦法去消除這種事情呢?祈禱這些大規模慘絕人寰的事情早日結束。

後記:前幾年李安導演過一部戰士被表揚的伊拉克戰爭片,雖然票房批評都一般般,我倒是感同心受那位大兵在你死我活的情況下殺死對方,獲得勳章後,他那些複雜矛盾的心路!使得我更堅決反對戰爭。

4-2022舞會交友的回憶

舞會交友的回憶

我們那個高中時代結交異性很難,大部分學校都是純和尚純尼姑班,台北的排名前三名高中女中,其他縣市都是大致如此!在進大學前基本上機會不多,少數的如參加救國團活動,男男女女,會認識一些,還有是有人有小學同學(那時候初中也大部分男女分校,有些合的男女又分班)藉著郊遊或者同樂會,校慶時候邀約同行,一般師長也是教導我們讀書為要不鼓勵這些讓我們分心的活動.

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一些活躍的同學高中就把到馬子,出雙入對的,也會舉辦舞會,找一堆男女,擠在小小的客廳,擺一些圓板凳,放一部唱片機,找幾個知道什麼歌曲跳什麼舞的老鳥,我大學時就常擔任這個角色。舞曲是兩首一個步調,基本的是三步四步,恰恰,接力吧和快舞,裡面名稱多了,阿哥哥,馬舞,靈魂舞,哈搜..我有位長輩就說應該都叫猴子舞。

我最早一場舞會是參加登山隊後,裡面的大學生辦的,那時我還高二,舞都不怎麼會跳,班上一位蕭明亮的要好同學教的,還記得在古亭市場一家販厝,踩人家腳當然不計其數!後來鄰居那時候也風起雲湧的興起跳舞風,到爸媽不在的家裏大練舞步,所以第二次機會是一位板橋中學學姊江蓓帶的,我鄰居姊姊高曉蘭因為和她同學一塊去!在師大對面,場地很好,最記得的是一位女生問我知道許基良嗎,許同學那時是比較文靜的,怎麼可能認識馬子?大概只有這件事記得,最近和許同學聯絡上後我問他,應該是他的私立小學同學。

高中在學時大概就這幾場,考完聯考後,那可是脫韁野馬,而且班上轉來一位搞熱門音樂,活潑好動的江璞,他是排球校隊,人英俊瀟灑,而且已經把了一管北一女品學兼優,人又漂亮的女生。不知道怎麼得到的消息,他在忠孝東路他的新家公寓開舞會!我們一票高中同學就殺去、那時候還沒有建設好的小區,地上泥土,工具機械到處有!記得我們裡面有張有志,許繼和,王正修,魏元才,陳振興,朱學勝,謝棟樑….是主將,每次跳都有那首Who will stop the rain, 大鬍子樂團CCR唱的…接著大學的,每次回台北的,鄰居的,什麼人20歲生日的!最大規模是老張20生日,他爸爸包下迪斯角讓大家狂歡!我那天不小心約了三位女生,以為有人不來,結果全部都來,害得我什麼都沒有撈到,一笑。

大學真是由你玩四年,那個年代大概就是瘋狂的跳舞,坐咖啡廳,叫一杯果汁或者咖啡就一直聊,不知道那些店怎麼賺錢,一些有演唱熱門歌曲的更是首選,約女孩大概就是看電影泡咖啡廳!還記得國賓戲院地下室的銀馬車,什麼杜鵑窩,稻草人….,那種刺激而且很黑的幾家大家會爭相傳頌,至於每次看到上官亮拍的那個藥廣告由純吃茶裡面走出就是一陣訕笑….一個聖誕夜趕個三四場是常事!參加救國團的各種活動後和一些隊友也會男男女女邀約聊天坐咖啡廳!我高中參加了登山隊,雪地健行,大學只去過騎士隊,那個虎嘯戰鬥營和金馬,澎湖戰鬥營都是熱門,沒緣參加! 果然當兵時就抽個金馬獎…

那時同學家只要客廳大的我們都會想法借來開舞會,記得有眷村的同學也去過,楊尚仁家吧,他的將軍爸爸正好回家逮到我們一票人,也沒有為難,不過好像說了很多要我們好好讀書的話,我們心裡想都擠進大學窄門了,書怎麼沒有讀好?

真是那時候無知的觀念!

我們還借過內向王中仁在承德路的辦公室跳過,那場和吳銀鏤一道的舞會的都忘了哪裡!因為阿鏤也不是我們那一群的。應該是最會聯絡的老旦負責,他爸爸好像當過市議員,基本聯繫我們這些台語都不太會說的同學去本土型同學家裡沒有問題。外省老張爸爸在館前路開了家聚豐園餐廳,我們也常去白吃,好像也是老旦負責吆喝的。我姐姐20歲時借老張在仁愛路公寓開過舞會,胡凱家也有幾次,在南橋大厦吧,有電梯的公寓,非常高級!

班上許多會讀書的或者我們以為比較文靜的都沒有如此玩在一起,如鄭龍光,廖煌煜,賈立中,馮怡園,王森源同學還有好幾位那時都沒有受到邀請,大概是比較唸書的,不過陳時中,鄭武隆,雖然不外向,偶爾有去!現在陳同學反而因為常唱歌被媒體報導,當然他搞政治了,就免不了這些,真意外。

總而言之,反正就是一段慘綠少年的回憶吧!休假時隨手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