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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8, 2025

我的老鄰居回憶..陳包高賀/雷胡/楊家 繼續我的倘佯之旅,幾家不熟的鄰居,應該由村底的陳家說起,其實陳家的遠明是小學時的好玩伴,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搬走了,由陶家接手,陳家的印象就模糊一點, 最近遇到幾位空軍眷屬,湊巧的聊到空軍飛行學校校長的事情,一下把陳學堅伯伯拉進來,他和任兆基及一位鄭姓長輩都是同學, 兩位都擔任過飛校校長, 由他們晚輩中知道些故事!那時候陳家小孩調皮是出了名的,他們老大樂山是大一票的,不熟,他弟弟可是帶著我們嬉鬧的,好像他一顆門牙就是玩耍時剋掉一半! 過年時他帶頭丟水鴛鴦(一種爆竹) 到公共汽車裡面,這種事永遠忘不了,還有是他爸爸高大威武, 好像有混血,陳媽媽則個子矮,愛說話,一口四川話! 那時每逢過年,他們有位親戚是國大代表, 喜歡小孩子,我們都去那裡拜年拿紅包! 好像1980年代陳媽媽租了朱家一間房間住回來! 聽說他們小孩都移民到法國去。 接下來是接我家的包家,他們小孩都小我一些,最特殊的是他們和婆婆一起住,那種古代踏著小腳的形象像永難忘記,他們還有一位要考大學的舅舅, 包媽媽和夏媽媽我大姐都是那時候的凌波迷, 我姐姐每期都買南國電影呢!兩個小孩,大毛頭,小我一點,內向寡言,不過喜歡跟著我們這票嬉鬧,記得他家有個軍官朋友余明勤不知道為什麼惹了我們,毛頭每次要稱呼他叔叔都被我們冷嘲熱諷,所以說小孩子的惡心還是不少!群眾是容易不分青紅皂白的。我還當過毛頭 家教,他是好學生, 一個小時動都不動的聽講,也不知道他吸收多少,包家煞費苦心! 後來做公務員吧,聽說已經往生,小毛頭和我弟弟同年,專科學電機工程,幾年前他還頂個熊貓眼參加我們聚會,據說打好幾份工, 是很奇特的下一輩!包伯伯也是鄉音不改,而且會殺雞,許多家都請他動刀,技術純熟!我家一次沒有等他過來就動手,那隻雞受了不少苦,真是罪過。 隔了宗家是一直住那的高家,高伯伯江西人,擔任轟炸機的炸彈手還是照相手,對科學非常有興趣,也喜歡為人師、 那時和大我一輪過世的吳大哥聊天,他都受過教,前幾個月遇到任家的小太陽,小我一些的他也受教,受教這個詞也是高揚蒂伯伯教我們的文謅謅話。他一直要我熟背週期表,我那時的理科也不錯,學得還行,現在也完全還給老師啦。 高媽媽和我母親一樣會些英文,都有在美軍家庭打工過! 他們獨生女曉蘭漂亮,高中讀板中、和我參加救國團認識的大我一年的江蓓同學,還一同帶我去參加過舞會, 後來高姊嫁了位在沙地阿拉伯做事的任哥哥工程師,應該也移民在美國,曾經偶然聯絡到,後來又失聯了。任哥和我一位也去阿拉伯幫忙後來創辦日月光的張媽媽做事的同學也認識,世界實在小呢.我同學倍受賞識,不過因為他們許多老實人想不到的生意讓他卻步,做為藥廠設備工程師退休!人生真是處處機緣巧合。 高家還有一個特色,他的牆上掛了一把抗戰勝利收繳的日本武士刀,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高伯伯說他知道, 如今這些都作古了。 往東一家是賀家,賀媽媽廣東人胖胖的,一位女兒外號叫小乳仔,小時候每次把我弟弟和她送作堆!其他人就記不清,不過他家的木造廚房曾經半夜著火,火光熊熊的把我們小孩嚇死,好像是被縱火的,也不知道調查結果。他們也是後來搬過來的,原來住的是一家雷姓,幾位女孩我居然還有記憶,雷威燕,雷威英,一位大我幾歲的雷威不學好,據說是太保,也是和過世的季家毛毛聊!那時知道的。那個年代大我們5,6歲的另外一票的眷村子弟。完全沒有交集.後來雷伯伯在台大夜間部工作吧,軍職轉文的能夠如此也不簡單的。 接下來也是後來搬過來的翻譯官胡伯伯, 他們小孩那時候覺得好小,一位老大珍妮現在辦形象工作室有聲有色!兩位弟弟一位是我東海學弟吧,有一位是電視台主播, 他們家各個形象不錯是主因吧,胡媽媽現在還健在,在主的祝福下都生活得圓滿幸福。 那裡原來住的是一位楊姓家庭,一位女孩和我差不多大 不過早早的悲劇發生,楊伯伯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押起來,楊媽媽過不了這坎就帶小孩先走啦! 記得他家圍牆上面有玻璃碎片防小偷。有個電鈴會漏電,後來胡家加了二樓吧,這些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根深蒂固在我腦海中。就此,這段腦力鍛鍊就先打住一下了。

我的老鄰居回憶..陳包高賀/雷胡/楊家

繼續我的倘佯之旅,幾家不熟的鄰居,應該由村底的陳家說起,其實陳家的遠明是小學時的好玩伴,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搬走了,由陶家接手,陳家的印象就模糊一點, 最近遇到幾位空軍眷屬,湊巧的聊到空軍飛行學校校長的事情,一下把陳學堅伯伯拉進來,他和任兆基及一位鄭姓長輩都是同學, 兩位都擔任過飛校校長, 由他們晚輩中知道些故事!那時候陳家小孩調皮是出了名的,他們老大樂山是大一票的,不熟,他弟弟可是帶著我們嬉鬧的,好像他一顆門牙就是玩耍時剋掉一半! 過年時他帶頭丟水鴛鴦(一種爆竹) 到公共汽車裡面,這種事永遠忘不了,還有是他爸爸高大威武, 好像有混血,陳媽媽則個子矮,愛說話,一口四川話! 那時每逢過年,他們有位親戚是國大代表, 喜歡小孩子,我們都去那裡拜年拿紅包! 好像1980年代陳媽媽租了朱家一間房間住回來! 聽說他們小孩都移民到法國去。

接下來是接我家的包家,他們小孩都小我一些,最特殊的是他們和婆婆一起住,那種古代踏著小腳的形象像永難忘記,他們還有一位要考大學的舅舅, 包媽媽和夏媽媽我大姐都是那時候的凌波迷, 我姐姐每期都買南國電影呢!兩個小孩,大毛頭,小我一點,內向寡言,不過喜歡跟著我們這票嬉鬧,記得他家有個軍官朋友余明勤不知道為什麼惹了我們,毛頭每次要稱呼他叔叔都被我們冷嘲熱諷,所以說小孩子的惡心還是不少!群眾是容易不分青紅皂白的。我還當過毛頭 家教,他是好學生, 一個小時動都不動的聽講,也不知道他吸收多少,包家煞費苦心! 後來做公務員吧,聽說已經往生,小毛頭和我弟弟同年,專科學電機工程,幾年前他還頂個熊貓眼參加我們聚會,據說打好幾份工, 是很奇特的下一輩!包伯伯也是鄉音不改,而且會殺雞,許多家都請他動刀,技術純熟!我家一次沒有等他過來就動手,那隻雞受了不少苦,真是罪過。

隔了宗家是一直住那的高家,高伯伯江西人,擔任轟炸機的炸彈手還是照相手,對科學非常有興趣,也喜歡為人師、 那時和大我一輪過世的吳大哥聊天,他都受過教,前幾個月遇到任家的小太陽,小我一些的他也受教,受教這個詞也是高揚蒂伯伯教我們的文謅謅話。他一直要我熟背週期表,我那時的理科也不錯,學得還行,現在也完全還給老師啦。 高媽媽和我母親一樣會些英文,都有在美軍家庭打工過! 他們獨生女曉蘭漂亮,高中讀板中、和我參加救國團認識的大我一年的江蓓同學,還一同帶我去參加過舞會, 後來高姊嫁了位在沙地阿拉伯做事的任哥哥工程師,應該也移民在美國,曾經偶然聯絡到,後來又失聯了。任哥和我一位也去阿拉伯幫忙後來創辦日月光的張媽媽做事的同學也認識,世界實在小呢.我同學倍受賞識,不過因為他們許多老實人想不到的生意讓他卻步,做為藥廠設備工程師退休!人生真是處處機緣巧合。

高家還有一個特色,他的牆上掛了一把抗戰勝利收繳的日本武士刀,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高伯伯說他知道, 如今這些都作古了。

往東一家是賀家,賀媽媽廣東人胖胖的,一位女兒外號叫小乳仔,小時候每次把我弟弟和她送作堆!其他人就記不清,不過他家的木造廚房曾經半夜著火,火光熊熊的把我們小孩嚇死,好像是被縱火的,也不知道調查結果。他們也是後來搬過來的,原來住的是一家雷姓,幾位女孩我居然還有記憶,雷威燕,雷威英,一位大我幾歲的雷威不學好,據說是太保,也是和過世的季家毛毛聊!那時知道的。那個年代大我們5,6歲的另外一票的眷村子弟。完全沒有交集.後來雷伯伯在台大夜間部工作吧,軍職轉文的能夠如此也不簡單的。

接下來也是後來搬過來的翻譯官胡伯伯, 他們小孩那時候覺得好小,一位老大珍妮現在辦形象工作室有聲有色!兩位弟弟一位是我東海學弟吧,有一位是電視台主播, 他們家各個形象不錯是主因吧,胡媽媽現在還健在,在主的祝福下都生活得圓滿幸福。

那裡原來住的是一位楊姓家庭,一位女孩和我差不多大 不過早早的悲劇發生,楊伯伯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押起來,楊媽媽過不了這坎就帶小孩先走啦! 記得他家圍牆上面有玻璃碎片防小偷。有個電鈴會漏電,後來胡家加了二樓吧,這些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根深蒂固在我腦海中。就此,這段腦力鍛鍊就先打住一下了。

繼續我的倘佯之旅,幾家不熟的鄰居,應該由村底的陳家說起,其實陳家的遠明是小學時的好玩伴,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搬走了,由陶家接手,陳家的印象就模糊一點, 最近遇到幾位空軍眷屬,湊巧的聊到空軍飛行學校校長的事情,一下把陳學堅伯伯拉進來,他和任兆基及一位鄭姓長輩都是同學, 兩位都擔任過飛校校長, 由他們晚輩中知道些故事!那時候陳家小孩調皮是出了名的,他們老大樂山是大一票的,不熟,他弟弟可是帶著我們嬉鬧的,好像他一顆門牙就是玩耍時剋掉一半! 過年時他帶頭丟水鴛鴦(一種爆竹) 到公共汽車裡面,這種事永遠忘不了,還有是他爸爸高大威武, 好像有混血,陳媽媽則個子矮,愛說話,一口四川話! 那時每逢過年,他們有位親戚是國大代表, 喜歡小孩子,我們都去那裡拜年拿紅包! 好像1980年代陳媽媽租了朱家一間房間住回來! 聽說他們小孩都移民到法國去。

接下來是接我家的包家,他們小孩都小我一些,最特殊的是他們和婆婆一起住,那種古代踏著小腳的形象像永難忘記,他們還有一位要考大學的舅舅, 包媽媽和夏媽媽我大姐都是那時候的凌波迷, 我姐姐每期都買南國電影呢!兩個小孩,大毛頭,小我一點,內向寡言,不過喜歡跟著我們這票嬉鬧,記得他家有個軍官朋友余明勤不知道為什麼惹了我們,毛頭每次要稱呼他叔叔都被我們冷嘲熱諷,所以說小孩子的惡心還是不少!群眾是容易不分青紅皂白的。我還當過毛頭 家教,他是好學生, 一個小時動都不動的聽講,也不知道他吸收多少,包家煞費苦心! 後來做公務員吧,聽說已經往生,小毛頭和我弟弟同年,專科學電機工程,幾年前他還頂個熊貓眼參加我們聚會,據說打好幾份工, 是很奇特的下一輩!包伯伯也是鄉音不改,而且會殺雞,許多家都請他動刀,技術純熟!我家一次沒有等他過來就動手,那隻雞受了不少苦,真是罪過。

隔了宗家是一直住那的高家,高伯伯江西人,擔任轟炸機的炸彈手還是照相手,對科學非常有興趣,也喜歡為人師、 那時和大我一輪過世的吳大哥聊天,他都受過教,前幾個月遇到任家的小太陽,小我一些的他也受教,受教這個詞也是高揚蒂伯伯教我們的文謅謅話。他一直要我熟背週期表,我那時的理科也不錯,學得還行,現在也完全還給老師啦。 高媽媽和我母親一樣會些英文,都有在美軍家庭打工過! 他們獨生女曉蘭漂亮,高中讀板中、和我參加救國團認識的大我一年的江蓓同學,還一同帶我去參加過舞會, 後來高姊嫁了位在沙地阿拉伯做事的任哥哥工程師,應該也移民在美國,曾經偶然聯絡到,後來又失聯了。任哥和我一位也去阿拉伯幫忙後來創辦日月光的張媽媽做事的同學也認識,世界實在小呢.我同學倍受賞識,不過因為他們許多老實人想不到的生意讓他卻步,做為藥廠設備工程師退休!人生真是處處機緣巧合。

高家還有一個特色,他的牆上掛了一把抗戰勝利收繳的日本武士刀,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高伯伯說他知道, 如今這些都作古了。

往東一家是賀家,賀媽媽廣東人胖胖的,一位女兒外號叫小乳仔,小時候每次把我弟弟和她送作堆!其他人就記不清,不過他家的木造廚房曾經半夜著火,火光熊熊的把我們小孩嚇死,好像是被縱火的,也不知道調查結果。他們也是後來搬過來的,原來住的是一家雷姓,幾位女孩我居然還有記憶,雷威燕,雷威英,一位大我幾歲的雷威不學好,據說是太保,也是和過世的季家毛毛聊!那時知道的。那個年代大我們5,6歲的另外一票的眷村子弟。完全沒有交集.後來雷伯伯在台大夜間部工作吧,軍職轉文的能夠如此也不簡單的。

接下來也是後來搬過來的翻譯官胡伯伯, 他們小孩那時候覺得好小,一位老大珍妮現在辦形象工作室有聲有色!兩位弟弟一位是我東海學弟吧,有一位是電視台主播, 他們家各個形象不錯是主因吧,胡媽媽現在還健在,在主的祝福下都生活得圓滿幸福。

那裡原來住的是一位楊姓家庭,一位女孩和我差不多大 不過早早的悲劇發生,楊伯伯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關押起來,楊媽媽過不了這坎就帶小孩先走啦! 記得他家圍牆上面有玻璃碎片防小偷。有個電鈴會漏電,後來胡家加了二樓吧,這些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根深蒂固在我腦海中。就此,這段腦力鍛鍊就先打住一下了。

繼續我的老鄰居回憶

繼續我的老鄰居回憶

村中還有一些鄰居在這裡做個總結。

上次講到胡家,邊上是羅家,迄今仍然記得羅媽媽做的鍋盔香味!在旁邊是一位蔡家,我們區別他稱之中蔡,也是後來搬來的!蔡伯伯好像和我父親同事,帶著茶杯底的深度近視眼鏡,蔡媽媽是本省人,胖胖的,幾個小孩都小我一節,沒有什麼交集!

他們之前住的是一位黃家,獨生女漂亮學芭蕾舞,是季媽媽的乾女兒,黃伯伯很早就退伍,去正在興建的石門水庫工作,有配公務車、帶著女兒去學跳舞的形象模糊在腦海!再下來就是朱家,最早住的是鍾家! 然後就是村子的入口廣場了,以前有個村子的招牌,幾個防止大車進入的水泥樁是晚上乘涼可以做坐的!我一直找不到照片! 那時候是留了不少影像的!

過去東邊原來是空地,大概1960年以後,突然大興土木,原來是一位飛行員王伯伯訂了下來,自己蓋房子呢!記得牛車運送砂石堆在那裡,我們小孩挖洞玩沙,不亦樂乎! 王媽媽崔阿姨是搞藝術的,讓我們小孩子都眼睛一亮,非常漂亮!房子建好時他們門口有個大的水泥平台,請了許多鄰居一道過中秋佳節!

他們大女兒和我差不多,兒子小我一點,他在金門當兵時我們還見過面,,在美國開過餐廳,廚藝好!也退休了。他家還有一個老么女的!後來都移民美國。 分居舊金山和鹽湖城!龍龍和我弟弟他們玩在一塊,因為他們小孩都讀北師附小的關係,和我們沒有同校、後來大點時才一道玩的多些!記得龍龍讀西湖商職吧。

王伯伯四川人,個性火爆,記得他家那隻狗和一隻野狗交配了他氣得要死,拿了西瓜刀就砍那隻狗,狗受傷呻吟的景象難以磨滅,那個年代殺狗吃是到處有,都是駭人聽聞,殘忍的不得了! 王伯伯福氣還是沒有少,他後來退休開撒農藥的小飛機也墜毀過,但是他安然無恙!

他家旁邊還有一塊地,不知怎麼就被程家訂下也是自己興建房舍!程媽媽也是軍人,和程伯伯都是陸軍輕航空隊的、尤其程媽媽、似乎可以升將軍的,這是我在洛杉磯遇到一位朱姓長輩和程媽媽麗曦同事過說的!如今也都過去啦!不知道怎麼就退了,她藝術天份好,做政戰文宣的工作,我高中時競選模範生時還請她畫了許多海報,還記得一張是松柏後凋於歲寒,雞鳴不已於風雨! 人的記憶是很奇特!這些我沒有照片下還記得!

他家獨生女小萍萍後來和程媽媽一道移民美國,在舊金山漁人碼頭開了家藝品店,我後來就一直沒有和他們再見過面!由於他家院子大,那年三子崇泰中正理工畢業抽到金門服役,那個年代算前線吧,我們開了個同樂會借程家的場地,那時他們有一位老外女孩不知道為什麼住那呢! 後來我們幾位幾乎都去過金門前線!台灣當兵的很容易被派去的。

程家對面就是本省人老蔡家,一邊就是公廁,直到1966年後,各家自己建了廁所才少人用,裡面衛生條件不好,也算是他們這幾家的一點犧牲吧! 以前提過,因為是邊上院子都特別大、老蔡家有搭建木架種葡萄及葫蘆瓜,我們上廁所時就偷偷地摘一些,他們養了幾條狼犬非常兇狠,不小心被警覺到就大嚎, 我們小孩就四處奔逃!和另外一頭鄧家養了許多火雞鵝一樣,他們也有養! 還記得鵝蛋好大!

村子就是這些鄰居,在1965年左右曾經大填土加高地基避免每次颱風來就淹水的問題! 幾乎全村都搬去基隆路那裡一家訓練狗中心的作戰司令部小房子,我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去,記得那時上初中,週六回家爺爺給我準備一大碗的菜飯往事!

接著在1970年先拆了幾家,要蓋基隆路和平東路圓環,村底的鄧,陳,夏,宗,高先拆,大都在村子附近買了公寓, 鍾家變成最接近外面的一家,第二次因為和平東路改由我家後院走,1977年吧,原來的三段變成崇德路,鍾,周,小蔡,任,季秦家賀家就讓出路來!其餘的大概要到2000年才整個搬遷,原址改了棟高層豪華公寓吧!門口的中一西藥房一直都在,不過近年也不開了!當初興建時,我們小孩爬鷹架梯子上去玩,我弟弟就不知道怎麼摔下來腳折斷得厲害要打鋼釘接上! 他小時候特別可愛、季老二叫他小喇叭,他特別愛乾淨,上幼稚園的衣服如果有一點瑕疵都要換下! 腿斷時大概 是小學、後來我媽媽說他可能因為輸血的關係,那些好習慣都不在啦!我想是附會,因為我就是不講究這些的個性!而且他還是漂漂亮亮,乾乾淨淨的直到資深公民時才色貌消退,我們大家不都是如此嗎?

附帶說我小三時也因為等交通車時大家玩跳馬遊戲、被上面小孩子壓跨,不過只是骨裂,爺爺帶我坐三輪車去羅斯福路的于善堂看,然後去空軍醫院打石膏,一兩個月沒有上課,這時宗哥常看我,還借了我鐵假面小說看、後來我再上課後,成績突飛猛進可能和這些都有一點關係,愛看書的習慣也是那時建立的!順便提一下我父親也曾經骨折過,也許是我們周家的宿命!好了,其實小孩很容易骨折的,宗家老三記得也打過石膏休養!這些零星的記憶,一下進入腦海,隨筆印記下作為記錄吧

我接觸到的其他眷村

我接觸到的其他眷村

回憶完我們小村子的點點滴滴, 也想到那時候年輕時和朋友的各種交往,或多或少去過一些聚落, 尤其是有親戚朋友住的村子! 想想還真沒有幾處呢,連我們空小旁邊許多同學住的正義東村新村也沒有進去拜訪過什麼人家,可能因為要玩都是約在外面,如我小4時有警衛旅的同學王寶柱和陳育輪吧,有次約在台北體育場,就是復旦橋下邊的見面玩耍,那時復旦橋下面有鐵道,小孩子拿鐵釘放在那裡讓火車壓過去變成扁扁的,可以當萬能鑰匙吧!

初中有同學張台立住學校旁邊的光復東村還是新村,我和他要好的同學張兗君去過,他兩是好朋友,我是插花吧,也知道他的一些家人. 還有是一位海軍眷同學陸德善住的圓山濤園村子、也沒有進村,而是在旁邊圓山上上下下的爬山玩,那時再春游泳池剛剛蓋好,也有我們的泳跡!不知道為什麼都不像自己鄰居的房舍那樣進出自如!不過我高中時同學就常到我家打橋牌,不亦樂乎!

至於常去的算是我乾爹家所在的空南二村,那時有空南一村在古亭女中對面,我有同學蕭穎還是蕭瑋住那、一位魯姓同學定一好像也住那,不過不熟從來沒有去過,記得那裡道路明顯和旁邊有大的落差,像提防一樣,走和騎單車都危險!空南三村應該在附近,可是一直不知道地方! 二村各家原來都是土的地坪, 又擠又窄,我爺爺要保我這前面5個女孩後的長孫,找了小同鄉老實厚道,多子多孫,小孩功課好的伍姓乾爹托福,他家7個小孩,現在反而只剩最後比我小一節的乾弟妹,人生無常!

通常過年我們一定去那裡拜年吃飯,乾媽做一大桌的好菜!有時我們走去搭1路公車回家,會經過一個臭氣熏天的拉圾場,不久改建台北市的第一個國宅社區,房子小,後來聽說治安也不好,目前好像依舊矗立在那!

我小學時二村大火,全部村子燒掉,重蓋的房子品質好多了,還是連排的房舍有水泥地面新牆屋頂, 村子還是用公共廁所! 每家有鑰匙! 我三乾姐北一女的,大學和我同校讀理工科,她和乾哥都喜歡彈吉他,常坐在小板凳自彈自唱,那些情境如昨!大乾姐台大的早早留學,她家生活大獲改善。後來弟妹都一個個移民了! 不過小乾弟不適應美國回去台北住了!

我乾爹在我小學時得過胃癌、幾個信教的人禱告恢復後,就變成虔誠的教徒,使得我爺爺有點意見,不過春節大家還是聚餐!他自己還傳道,有自己的聚會所,人的信仰就是怎麼樣的充滿驚奇! 南機場那裡還有一個村子那時候我非常熟,就在二村對面的戰峰新村吧。 主要是玩伴多,那裡好像是我父親通信連隊的幹部,應該是士官們,一家伊家不知道為什麼和我家特別好, 他家老大伊卓孚大我一年,能說善道,每次描述他們去高爾夫球場玩風箏時用蛋白配玻璃碎粉和其他風箏格鬥的事情迄今記得,不過從來沒有目睹過,他外號大貓,弟弟小貓,還有更小的幾位妹妹! 村子也有我同學胡建民, 他功課好,都是第一名,我第二,然後讀萬華建中成大! 我在金門當兵時還遇過,他在金防部工兵組,官小管的業務不少,和我的師工兵陳營長誠齋熟,後來就一直沒有見過,不知所在!

大貓後來去情報局做事,應該派去香港過,二貓讀財經學校! 伊媽媽好像年輕的很!伊伯伯在古亭車站還開了個票亭,每年過節送我們一大簍陽明山橘子! 他家隔壁是一位獨生子叫小李吧! 也一道玩。過節時我還睡在伊家,去他們村子的各家賭桌玩! 還有是他們家養小雞,有個帶燈的孵化器,有時候我們把有小雞的雞蛋煮了吃, 像想真是蠻殘忍的!

他們村子廣場是一家煤球工廠,用泥巴做了曬乾,入口旁邊有幾家獨門獨戶大的眷舍! 我們村子朱天莉有位汪姓同學住那裡.再到路口有許多租書店,便宜得很,我村子門口的安德里雜貨店租一本漫畫要5毛,南機場那一毛五本,大概也是我樂此不疲,愛在那裡玩的原因吧!

南機場後來還有一家飛行員的眷舍叫銘祥新村,我幾位老鄰居搬去那裡,不過我從來沒有去過!

台北的就大致如此,不過上大學時倒是去過許多同學家,可能是年紀大點,還有是借有些同學家開舞會!如今大概也都拆遷了!有位高中同學楊尚仁,父親將軍吧,我們一次白天去他住板橋的眷村家玩,他父親早下班回來,我們一陣驚慌, 不過他父親和藹可親,沒有追究!另外當兵時的同僚陸官趙排長住板橋大庭新村,有次他們班上聚會我也去湊熱鬧過.板橋大概非常多陸軍眷村. 除了台北,我倒對台中眷村有一些接觸,首先是小學畢業時,我一位開軍車,常來台北運輪胎回台中的本家大哥,正好出任務來台北!我剛考完試,就和二姐坐他的車子去台中玩,顛顛簸簸的5,6個小時路程.那時他住清泉崗,借了一個空宿舍給我們住!記得那天晚上好多他們村子的小孩來那裡看台北來的人!去那裡軍隊中正堂看電影時,滿地都是黃土!那次去台中一家百貨公司逛,那裏有台灣第一家電扶梯.我們上了又下,好好玩!當然在有名的台中公園涼亭那留影!都忘記怎麼回台北的!好像他安排我們坐老母雞飛機C119.

後來我去台中讀大學,這時大哥已經搬去市區的頼村里,是一處士官村!這時偶爾會去他家吃飯!大哥是出名的皮,年輕時也是英俊做一位將軍的駕駛,和將軍的雲南人丫環結了婚,不是很相配,可是大嫂苦幹持家!有4男一女!雖然他老大只小我一歲,他常給我說那些荒唐的事情,如拿軍油去賣,鄰居專門闖美軍房子,一堆好東西等事情! 他小孩都高高大大,體育健將! 不過好似都沒有過30就走了,留下學護士的妹妹安雲也不知去向!

頼村里對面有一處陸軍眷村邱厝里,比連棟低矮的頼村里是天壤之別,許多應該是日本人留下的獨門獨戶住宅! 我媽媽做過其中一家馬伯伯的媒,所以我在成功嶺受訓時,家裡人來探望也去拜訪了他們, 非常好的環境!馬伯伯獨臂,幾位小孩我只記得老么女孩和我姪女同年,我帶著他們兩位逛街,好像兩位小女朋友呢!平常我就沒有拜訪過他們.

上大學還有一件事和小時候不一樣,真的去過許多同學家,記得台中一位同學住的民間村子就去過幾次,他母親只會說台語,我應該也吃過飯,都能夠和睦相處,那時他小妹現在大概也到耳順之年!台北一位大學同學住新店明德新村的獨立洋房也去過、他家院子裡面蠻大的魚池呢!那個民間村子應該是高級公務員住的!

好啦, 這些回憶就放在這邊! 為那消逝的青春時光做一註記!

老藍和腦藍及中華民國的命運

老藍和腦藍及中華民國的命運

最近大陸一系列的動作,感覺到他們已經除了軍事外(已經隨時在台灣耀武揚威)其他動作緊鑼密鼓的對於他們所說的統一大業進行下去! 我當然是中華民國庇護下成長的,也為了他盡過義務! 享受過權力! 可是對於這種詭譎多變的事實,我們還能夠閉眼不看,充耳不聞呢? 雖然是一個痛苦的表白,何況咱們已經早早的乘浮浮於海,台灣的在地人才能夠決定自己的命運! 不過把我的感想記錄一下!

我感覺美國一定會對大陸讓步,長久以來美國保護台灣,台灣開始時還想著反攻大陸,再來一個政權更替!當然不是沒有希望,歷史多少以寡擊眾的例子,田單復國,少康中興,勿忘在莒等,不過時不我與,中共有了原子彈後希望破滅! 可是一幫子在台灣掌權的繼續苟活著,而且據地為主的利益不可想像! 也是後來台灣選舉後各出奇招要掌握大權,甚至小小的權力都是趨之若鶩!

那時候台灣當然和中共一樣,強人當政,反對派是被打壓的、最好利用的理由就是通匪! 然後局勢變了,中共外交節節勝利, 台灣變成不是國家, 不過列強不想放棄對台的影響力,以及不願白白送給中國一塊土地人民,繼續用各種手段支持台灣政府,這10幾年蔣經國確實施政有成,眼光遠大讓台灣曾經有過台灣錢淹腳目的榮景,在大陸開放初期,和香港人一樣,看著貧窮的兄弟無限傲氣、 大陸也知道需要資本,吸引世界所有華裔人士對大陸的投資,而且是互利的,這些投資人或者去大陸工作的大部分賺的盆滿鉢滿!就是事業平平或者虧損,光是房地產上收益就夠了!

之間大概因為台灣總統李登輝曾經加入共黨,以及他顯示的中國必將統一的行為,92會談後一系列立法讓兩岸互動交流! 背後美國又支持維持台海現狀,放心下台灣利用民心及恐共,一步步的將大家帶入一邊一國境界,確實,一個獨立自主自己管理自己的國家是許多政客的夢想!民眾因為地緣關係,獨立沒有什麼不好,在溫水煮青蛙下,原來少數意見的成為大宗,想統一的只有一成,其實大部分是維持現狀, 因為想也知道,中國大一統思想及百年屈辱不會看著國土失去, 發明了一國兩制又在香港不好例子下被想獨立人利用教育大家! 就是號稱中國國民黨的裡面也是一堆獨台思想!確實,如果沒有大陸外來力量干涉,台灣一直用美好名目自由選舉,讓有實力的執政掌握資源是多麼美好啊!

國民黨執政還有交流,大陸有信心當人民交流多時會水到渠成!無奈主張主題意識的頻頻得勝,交流都不得,更不用提教育上灌輸天然獨思想是成功的! 加上本土意識老一輩的、,這個集合,使得當權者理直氣壯說人民要獨立,這是幼稚及用人民當擋箭牌時不道德的! 可是,有美國日本支持,當然大陸也不敢輕舉妄動!

終於,大陸不論什麼原因,國力日漸強大! 當然,用武是不得已人傷己傷的事情!有智慧的領導不輕易啟動。可是,可以和這些表面承認一中不承認台灣國家地位的歐美日國家討價還價吧?當這些國家明確表明支持中國和平統一時, 台灣逃到出天羅地網嗎?何況,他們懷柔手段用到極致,台灣每年由大陸賺的基本上沒有大幅限制! 何況這個世界一體的世界互利總比互抗好。

不過世界村觀點慢慢被失去優勢的歐美日人民短視的唾棄,一堆壁壘分明國家民族主義興起! 似乎給台灣一點機會,可是,惹火大陸時,世界也沒有好處! 於是台灣變成一個待價而沽的大國博弈籌碼,自己根本使不上利!

這次抗戰勝利80年時大陸終於各種收網的行動歷歷在目,而且他們揭露那些台獨攻擊國民黨的白色恐怖,裡面被迫害的那裡有什麼台獨人士? 都是罪名,不過迫害的是中共份子或者左傾思想的,加上其他和國民黨內部不滿獨裁的反對份子!總而言之,壓制異己罷了! 多行不義,當然台獨思想抬頭毫不意外! 許多根正苗藍的分道揚鑣著多了!

終於,鬧得台灣人真正意識轉變、大陸應該警覺到這種危險,他們也知道宣傳洗腦的重要!一系列的文宣,揭露國民黨的不當、及曾經為統一犧牲的台籍人士! 這種攻防,我們局外人看的非常清楚!

國際上大陸也是頗有斬獲! 步步讓國際孤立台獨主義! 這次和川普商人談判大概各種配合動作絕對有,雖然外面他的官員還是信誓旦旦的支持台灣! 可是如果以40多年前他們以兩岸都聲稱自己是中國正統時的一中原則看,台灣現在政府顯然是想改變現狀吧!所以,我們要有認識,許多大事可能發生,雖然、倔強的執政者努力抗拒, 當台灣人敢說自己是中國人的越來越多時,不知道會是什麼景象!這也是頑固的老藍和腦藍預料不到的!其實他們那套已經競爭不過綠的,換換另外思維, 兩岸都是中國,不論什麼條件就開始再談吧! 92年好不容易的開端要延續下去! 大陸的佈局到底結果如何,我們拭目以待!

Friday, July 4, 2025

我的 #和平東路 記憶

我的 #和平東路 記憶

朋友稍來一位林野先生的和平東路記憶,他應該是讀北醫的,喚起了我的一些回憶,在此補充一下! 其實是以走這條路線的 #15路公車 為主! 應該是1960到1976年吧! 那個古遠只有10幾年的青少年時期怎麼對自己的一生那麼記憶鮮明呢,目前住的地方都是一下2,30年卻沒有什麼特別回憶,也許兒女們才會有不同的鄰里感覺吧。

那時候 #六張犁 基本有兩路公車,1路和15路,1路走一站就轉入基隆路向台大羅斯福路那邊!只有15路一路直行到了羅斯福路的電力公司站才向市中心方向走,一路則沒有進市區,南門市場那裡向建國中學後開去萬華。

他們的起站那時都是六張犁,那路32路是由大我營附近的麟光新村開始,繞信義路師大附中到西門町的,後來加了一路47路吧,班次都少,一個小時一班吧!我初中一位同學住麟光新村,我常和他在電影街48路終點等搭他,順便聊天背英文單字,偶爾他北一女的姐姐也一塊。

1路15路終點站在一家黃漢雜貨店旁邊。調車場則要往上開,再經過一個小坡過一條河溝後一個廟集的地方做。旁邊有一家做豆腐的店開了很久,小河溝旁邊有家彈子房有乒乓桌也可以玩,初中時常去,兩位計分小姐一胖一瘦都是打彈子顧客聊天的對象!我們青春少年也喜歡看她們。黃漢商店旁邊有一家理髮店,我爺爺就在那理髮!

起站旁邊有家大陳幼稚園,據說他們最近70年建園紀念,我那時也讀了幾個月,後來他們搬去兵工學校附近!就是小時候去診療所經過的另外一座橋,過同樣河溝的地方, 那條溝後來都像溜公圳一樣地下化了.旁邊三角地還有一處房子是台肥的辦公室吧,也開過什麼文藝班的,我們參與過。

幼稚園旁有個聯勤測量署,裡面有彈子房和籃球場也是常常流連忘返的地方,1965年剛有電視時,他們傳達處有一台黑白的,我們小孩也去那看勇士們的電視劇、原來有衛兵站崗,後來基本沒有管,我們可以自由進出,有位仇家莫叔叔在那裡工作,會繪製圖表,曾經幫我爸爸做了不少簡報圖!那座籃球場是村子玩球的地方,高中時和同在那玩的蔚園,就是調查局的子弟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呢!談到籃球,我們鄰居塊頭都大,有一天一位單身漢叫什麼文景的和我們玩在一塊,做我們教練,他認識那時有名的魯家兄弟,一位是當明星的岳陽,一位是補習班名師魯酉申吧!都不記得他大我們20歲左右怎麼會和我們玩在一起?

我們村子那站叫喬治中學吧,實際學校在基隆路蔚園那, 那時是和強恕,東方,開南一樣的私立學校,太保比較多,偶爾我們會看到一些打架事情, 不過喬治中學迄今仍然存在,不簡單呢。

另外一邊是個通訊部隊,由於就在村子後頭我們叫他「後面軍隊」臨近我們後面是他們的保養汽車廠,我們小孩子叫的一位瘦子一位胖子在元宵節時會給我們一些廢油做火把呢!通訊部隊有個籃球場,也是我們常去打球的地方,一位老蚵仔秀球非常獨特,我們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金雞獨立」也有一位充員大哥台灣人,有190公分高吧,鬥牛時剋死我們這些180的少年!我居然依稀記得他們!最深刻的是球場旁邊的營房邊一排自來水枱子,我們打完球渴了就嘴對著水龍頭喝水,那裡管什麼衛生不衛生,而且都沒有肚子痛過。部隊門口一直有崗哨衛兵,有時有勞軍晚會也讓我們進去看,印象深刻的是黃小冬,孫伯堅的春風秋雨,迄今還會哼哼!一次一位投奔自由的雜藝表演的,姓名很特殊,斯桂義還是什麼也表演過!

後來營區蓋了一間中正堂放映電影,也加了福利社有彈子房,這大概是那時候的主要娛樂吧。那裡廣場的小販特別多,烤魷魚,賣小吃,那個打香腸的過五關名字記得,什麼規則都忘了!我們小孩常常偷著進去看免費電影,一個打息燈名詞是等最後一場放映幾分鐘後收票的不管時我們進去看剩下的電影,電影以台語日語居多,魔斯拉,赤銅林之助,三本(官本)武藏,流浪補破傘,矮子財,戽斗都是耳焉熟詳的!後來拆了改成軍公教福利中心,迄今仍在! 我們下面是坡心站, 只有兩家老商店存在,也有一條小溪應該流過林安厝,那時走路回家常經過,一點不知道他的大名鼎鼎!小溪旁各有一家深宅大院,應該是大員的住宅! 再走是臥龍街站,旁邊一堆低矮房子,可以通往成功新村、那裡常有露天電影看!最有趣的是一個小亭子叫逸安集郵社,有名的相聲演員陳逸安開的,我小學同學陳德龍陳德華姐弟有好多集郵冊,似乎我帶過他們去那裡過。另外有師專的宿舍在那裡,空小一位女的王老師住那,她小孩李學長還是我大學學長,留學同校,那年我回台灣探親巧逢他們,才知道他就是小學交通車的阿毛,也去探望.

下一站是台北師專,其實就是成功新村,不過師範專科名氣比較大!那裡許多小店,有一個市場,我初中同學徐志鴻父母在那裡有個店面,一天大火奪去他們的性命徐同學還是爭氣,在美國拿到博士、不過幾年前也往生了!

那裡還有一家美輪美奐的教堂靈光堂,我們小時候都去那裡做禮拜,我應該在那裡受洗的,村子一位大哥陸官的在那裡帶領主日學。

再下去是師大職舍,許多師大教職員住的村子,大都唸北師附小,我高中要好同學住那裡, 現在都改建成4樓公寓,我老的新的都去過,最有印象的是一位馬白水畫室,掛了一個大的廣告在那! 北師附小不記得有沒有站,我許多認識的讀那裡,是台北師專的附屬小學, 記得那裡有許多的榕樹,三輪車還有的時候許多在那裡休息。下一站應該是安東街口吧,也是另外一路公車的3路車起點,再興小學就在那裡,大概是4層樓的房子,前面是操場! 3路車經過北一女吧,所以一堆綠衣人常在那裡排隊。

接著是大安衛生所, 旁邊是有名的龍飛里,也就是空軍的通信大隊,現在都拆除了變成大安森林公園。然後就過了新生南路,以前是跟著溜公圳走,後來圳加蓋後,成為好寬的道路。

過了溜公圳的站是溫州路口, 師大,台電,就轉向羅斯福路了,站名可能有遺漏,似乎還有台電宿舍 ,師大圖書館等站名,那幾站沒有太多印象、羅斯福路和和平東路交界口的台電站比較特殊,那時是走過羅斯福路街去去明星或者國都電影院的地方,那時除了西門町外有名的倆家電影院,明星比較老,我在那裡看過鍾情的登台演出,國都戲院據說是位土豪蓋的,他穿拖板去

明星看戲被拒於門外,一氣之下自己開家嗆明星戲院的,去戲院時經過一個窄巷都是小吃店,我沒有進去吃的印象!現在當然都物換星移了!台電那時是兩層木樓的辦公室!對面有一家清真牛肉館,迄今還記得。 這段補

充記憶就到此結束、那位林野先生說的喬治中學站圓環和附近的主教公署可能都是1970年以後才蓋的,北醫也是我小學時全新蓋的學校,我們去診療所時也進去走過,建築宏偉不過沒有什麼人,空空蕩蕩的。 我居住在六張犁那的自力新村有20幾戶,也在1970年代陸陸續續拆遷,現在完全沒有了、六張犁捷運站就架在我們小時候的村子上,滄海桑田,潦以記也。

#自力新村 老鄰居偶遇

#自力新村 老鄰居偶遇

週六參加一位學長的告別式, 巧遇一位古早的鄰居,說來是和他根本不認識,可是通過一些共同記憶,反而變成非常棒的聊天,也知道我們父執輩的許多軼事!也是我們自力新村的一段村史吧!

我們應該是1954年左右搬去 #六張犁 的這個小村子,爸爸說至少比剛到台灣時的住福華工廠,辛安國小禮堂大統間,家家用床單隔出位置的好,雖然通訊大隊也住過,我還是在那裡生的,2,3歲時終於有自己的房子,雖然只是一進,小的很,也足夠滿足了!這個村子是方便在公館的作戰司令部同仁,距離辦公室不遠希望每家安居樂業吧!配置分成兩種,一進和二進,飛行員待遇好都是二進, 其他一般參謀就是一進,也有如財務官,日據過來的技術空軍軍官有較大的眷舍!我們就先安置在前排的地方,爺爺還開過糖果店,記得他的勤務兵老吳也住一起,非常照顧我,後來他去季家幫忙!季伯伯是爺爺的學生,後來做財務官,也是二進的房舍!那些二進的都在後排,有陳學堅家,任肇基, 竇家,范家,吳超塵等5家,我基本都是後來才知道的,迄今有些長輩名字還是不知道。

然後1957年吧,因為我們村子地勢低窪,一遇颱風就淹水,主管眷舍單位在南機場那覓地蓋了飛行員眷舍,叫銘祥新村,除了陳家沒有搬,任伯伯是調去岡山當飛行學校校長,其他都搬去那邊。 因為吳媽媽常回村子打牌,所以還知道,其他就只知道而完全不熟了。

騰空出來的二進就成為其他人爭取的目標,很靈光的鍾伯伯轉成,他們村子口的就搬來朱家,我父親用爺爺一起住理由,也分到原來范家房子!原來房舍變成包家!吳家就分成兩家,搬來一家周家和我們鄰居,他小孩有小兒麻痹,而且是一位後媽,不多久搬走來了蔡家。另外是劉家,他家男孩和我同年,外號小鼻子,劉伯伯也當過飛行員,小鼻子比較富裕,買圓牌,昂阿飄(化學小東西)都大方!很好的玩伴。

就這樣這幾家我們幾乎沒有交集! 我依稀記得任家喜歡找我們小孩陪他小孩玩,一位叫小月亮的一直記得! 所以參加典禮時,一位朋友說有人找我,於是我們在外聊、開始不曉得是誰、不過一提就勾起回憶,他是小月亮弟弟,外號小太陽,任伯伯真有意思、對小孩取這麼親切的小名。他說他們搬走時他才兩歲!這就使我好奇啦,怎麼知道我呢?

原來他們後來又由岡山搬回台北,任伯伯任職情報署是爸爸的主管, 也很欣賞他的文筆,知道我聯考都考的不錯,另外是他們和高伯伯熟識, 都記得他獨生女高曉蘭,我更有興趣啦,因為高中時認識的江蓓和她同學,有舞會還帶過我們這些小輩去玩呢! 我問她先生也性任是他們親戚嗎,結果不是!高楊蒂伯伯江西人,對科學非常有興趣,也喜歡教我們小孩各種學科,已經過世的吳大哥也受教過,我是被他要求背週期表,任老弟也是! 他家掛著一把戰利品武士刀還都記得。

聊到村底的陳家,陳學堅伯伯是他爸爸航校7期同學, 兩個兒子樂山遠民都比我們大些,那位遠民是大皮蛋,過年放炮丟到公共汽車裡面,聽說後來在法國,也許因為陳伯伯是混血的關係吧!那個年代,我就知道好幾位混血的長輩。他們家有位單身的國大代表,過年時來村子都給

我們小孩發紅包呢! 後來他們搬走,村頭的陶家接手,陶善元哥哥大學去念陸官,我和已經往生的宗哥等在他家勸他不要去的景色歷歷在目!他弟弟陶善偉(曉龍)和我同屆, 去讀財經學校現在也是完全失聯。 聊到我們在美國的經歷,他也是80年左右就來啦,身分還沒有下來時就在公家做過事,想到80年代,美國人對綠卡公民沒那麼注意,都是歡迎人才和現在不可同日而比!

我們互留電話、記得一次聚會遇見范家的小孩,吳家是熟,不過世事無常也好幾位過去了! 唯一不記得的是竇家竇大姐和范大姐,據其他長輩說都是那時候的荳蔻年華美女.如今算算都80左右啦,人生如夢,誠不虛也。

附:圖是我20年前畫的,把陳家弄錯成程家,結果自己都忘記怎麼畫的,不曉得怎麼修改、潦以為記!

#陸官101年 校慶餐會

#陸官101年 校慶餐會

今天的聚會是很久前就被陸官畢業的內兄邀請一定要參加的一個聚會,他們陸官校友會會長陳百齊很堅持要在貨真價實的校慶日舉行,正好是星期一,所以我請了半天假參加,共襄盛舉!

在台灣長大的男子是要服義務兵役的,入伍時都會在基地受訓,那些長官大都是陸軍官校培養的幹部! 下了部隊,如果是陸軍,那更是一堆陸官的帶兵官!所以每個人大概都知道一些、 當然也看你年紀而定, 內兄大我一歲, 那屆官校也是龍蛇交錯的一屆,平常我和他的同學也多有交往! 何況他們移民到美國的基本不多,可是校友會也有百人以上! 通常我還抱個期望是知道一些失聯老鄰居的動向,那時我們軍眷小孩讀軍校的比例特別的多! 陸官比較苦幹實幹, 比較少些,不過顯然是要找到也是如同茫茫人海,難以尋針!

慶祝活動在888海鮮酒家中午,他們唱校歌下展開,一些長官致詞後,有位特別來賓袁建生以前做過駐美代表,他也應邀來參加致詞,才知道他是海官畢業,然後轉入外交系統,步步高升,當然現在80多啦也退休了! 那時台灣的三軍官校都在南部,空官在岡山,陸官在鳳山,海官在左營,畢業時都要到復興岡政戰學校受訓,所以基本都可以認識一些不同軍種的人!他是籃球隊的,更是龍爭虎鬥,應該和過世的陸官大佬,也喜歡打籃球的高啟正大哥熟悉。他說的最有趣的軼事也是我第一次聽到,是那時候陸軍總司令于豪章出事墜機重傷來美國治療,他和陸軍的羅文山,空軍的唐飛是駐美武官,輪流的去醫院照顧他,做些中國食物!

除了這段有意思的談話外,吃的也是物超所值,內兄說他們是補貼餐費來辦這次活動, 來賓只付一半的價錢享用有龍蝦,烤鴨的酒席宴,每個人都有一個貼紙名牌便於認識!伴手禮是杯子上面印著陸軍官校最有名的對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升官發財請走別路」 氣勢浩然,是任何軍人的指標。

大會由我們空小同學林慧懿主持,她90多的母親也來了和我們同桌,不過因為她主持節目,基本根本忙不著吃, 伯母則由旁邊大家輪流照顧。那些介紹來賓,唱歌跳舞抽獎等看似簡單,實際繁複!勞苦功高! 我那桌還有一位久沒看到的岡山空小校友Summer,知道她是因為以前一些夜店她有駐唱, 聊到那時洛杉磯的這些場合及常見的人,那位王晶在台灣,她最近正式由洛杉磯縣退休後回台還和他到處遊唱,談到也喜歡玩吉他的喬治過世她也很驚訝。

陸官能夠移民在美國是不容易,之間還有一位歌舞都一流的校友毛偉凡一身白衣白褲,載歌載舞也是不簡單,軍人經歷有這種人才難得。

其他參加的也以大專校友會人為主,大的學校輔仁和淡江都有一桌,不過最近那個中國大專校友會名字也飽受質疑,實在是美國排中友台嗎?我想是沒事挑事!

我家裡大多數來賓離開時也熬不過主持人邀請,上台表演了她拿手的台語歌舞女, 整個宴會快下午三點結束! 還是辦的不錯呢。